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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她有种想要捶死江期的冲动,人都打跟前来了,你让我跑,是我脑子有病还是你有病啊!
沈故下了狠手,踢倒那人后,趁他吃痛,又补了两脚,那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起不来了。
她转而又朝着那四个人过去,一时间混战不休,沈故伤刚好,这下又得养一段时间了,幸好是偶遇,双方都是赤手空拳的。
江期看着那边打起来了,心中焦急,得了空扯着沈故就跑,他那两兄弟也脱了身就跟着跑,幸而后面的人也没打算追。
几人跑到拐角处才停下来喘气,江期一脸忐忑不安,“沈故,你没事儿吧?”
沈故此时浑身疼,虽然混战不到三分钟,她也尽量躲着,但也确实挨了不少打,所以,她心情,真不能用糟糕二字表达。
她知道江期和周继扬认识,不好翻脸,只沉下声音回答:“我没事,以后处理好自己的烂事儿!”
说完径直向前走去。
剩下三人脸色各异,他们今天吃了不少亏,一人呲着牙问:“江哥,现在怎么办?她好像生气了,都怪那个韩信!”
江期脸色更不好,他啥也没说,沉着脸往回走。
他和沈故不熟,不知道她性格怎么样,但这事,还是得和周老大说一声,和韩信的事,也得有个结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故上了车,越想越气,她这次纯属无妄之灾,要怪只能怪自己!
在学校附近下了车,沈故慢悠悠朝药店走,幸好这次只伤了皮肉,但挨了打了,疼是不可避免的。
这家药店处在学校和她家中间,开得时间应该挺长了,反正她从小到大都在这儿买药。
进了药店,却没看到人,沈故不由喊了一声,“刘爷爷,你在么?”
“在呢,”
伴着声音,老人从帘子后出来了,刘大夫已经五十多岁了,但身体好,看着挺年轻的。
“怎么这么晚了还有病人啊?”
沈故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坐到了旁边椅子上。
“可不是么,你这么晚了不也进我这药店了么?”
刘大夫和沈故还挺熟的,时不时开个玩笑。
抬眼看到沈故的样子,刘大夫又打趣道:“哟,看你这样子,又去打架啦?”
沈故听到这话不由翻了个白眼,“没有,这次您真冤枉我了。”
看到刘爷爷整理完毕,沈故适时插话,“还给我取点那种药水就行,还挺有效的。”
听到这话,刘大夫笑道:“那是肯定的,我自己配置的药水,能不好么?”
说到这,语气又一转,“你倒给我说说,我怎么冤枉你了?”
沈故听到这来了劲,“真的,我就遇着一朋友,啊,还算不上朋友,反正就认识,他非得请我吃饭,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没想到半路遇到他仇人,二话不说就上来打,您说我这是不是无妄之灾?”
刘老一边取药,一边笑着说,“你是不是没吃饭,饿了?”
沈故站起来取药,“刘爷爷,咱能不尽说实话么?我今天忙活了一天,就喝了点咖啡,还真饿了,不吃白不吃,但谁知道,吃个饭都这么倒霉!”
刘老看她拿上药就催她回去,“行了,别跟我在这贫了,赶紧回家吃饭擦药去!”
“行行行,那我回了,刘爷爷您忙!”
沈故付了钱,一叠声应着出了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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