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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游到了排歌的身边,“你变回来了。”
“是啊……”
排歌感受到州慢的身子在发热,甚至比池中的谁还要热一些,“你该不会是想在池中……”
说罢,她的脸蛋更是羞到了极致。
“不可以吗?”
州慢将身子贴紧她,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柔软。
他的双唇朝着她的唇靠近,渐渐地交融。
她登时身子全无力气,只得任他而去。
待州慢心满意足地从澡池中上来时,排歌却只觉得浑身无力,再也没有力气爬上池子。
州慢笑了笑,又回到池子里将她打横抱起,出了池子又怕她受冻,将她包裹得跟粽子似的放回床榻,这才算是告一段落。
换了一身皮囊的排歌,方才又浸在池中做了那么一连串的运动,着实让她累得不堪一击,脸颊更是带着久久不散的红晕。
州慢只得克制住自己方才克制下去的欲望,去了书房批改公文去了。
州慢方才坐下,批改了还不到十篇奏章,就听到院子外边吵吵嚷嚷的,且还似乎是露华的声音。
果不其然,露华跑到书房来找州慢,登时就跪在了地上,“父君,儿臣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不明啊?”
州慢头也没抬地问道,露华平日里最爱小题大做了,此时他如此着急,怕也不会是出了什么大事,因此州慢也并不紧张。
“父君,儿臣在银河浮槎住得好好的,为何还要让一个外来人平分银河浮槎,那不应该只是儿臣一个人的寝宫吗?”
露华说着说着,语气还带着一丝委屈。
州慢听罢,便也放下了公文,“什么平分银河浮槎?”
“今日儿臣回银河浮槎时,有一个叫什么赤枣子的人在银河浮槎,还指使着奶娘给他打扫出一间房间出来,说是他以后要在此常住。”
“赤枣子?”
州慢蹙起眉来,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嚣张到这个地步了?
“对,”
露华说着,更是委屈,“儿臣与他理论,他竟然还说是父君您的主意。”
“荒唐!”
州慢对赤枣子一直都没有好感,若不是他,排歌哪来知道那么多事,哪总是要去冒险?
露华见自己的父君好似是站在他这一边的,顿时语气也足了起来,“父君,儿臣见他好似修为很高,不敢冒然与他打架,只好来求助父君……”
“行吧,我随你去看看。”
**
这还是州慢第一次替露华出头,虽说以前让他在孙信仙尊那边读书的时候,他也没少受欺负,但他却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他去受气,想着是要让他锻炼锻炼。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欺负他儿子的人可是赤枣子!
因此他很快就到了银河浮槎,进去时便看到赤枣子坐在院中的石桌边上磕着瓜子,模样好似惬意得很。
“赤枣子,谁给你这么大胆子说是我让你进来银河浮槎的?”
州慢看到赤枣子时,直接走上去,压抑着快要喷射出来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赤枣子却也没有因此而稍稍收敛,瞥了州慢一眼后,淡淡地回应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本是人间的说法,难不成你这个九重天上高高在上的天君比凡人还不如?”
“什么意思?”
州慢一头雾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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