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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公元年(公元前六百八十五年)七月下旬的一天,齐桓公闲的无事,在宫里静坐喝着茶水。
难怪他如此清闲,国家的一切大事与改革,自有相父管仲去料理、去处理。
今天,他虽然什么事情也没有。
可是,齐桓公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少了点或缺了点什么似的?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心里还是不舒服,他干脆迎面朝天躺在床上。
一会儿,心情不好的齐桓公,顺手抓住枕头抱在怀里,没有好气地大声说:“竖豹!”
“奴才在。”
侍者竖豹听到唤声,赶紧低头哈腰进来施着礼答道。
“快去给寡人把茶水换成热的。”
齐桓公仍然没有好气地说。
“奴才遵旨。”
侍者竖豹应着声,把桌子上的茶水端起来向外走去。
这位侍者竖豹,他在齐桓公身边,虽说不能算是位红人,也可算是关系比较近的侍者,多年来他一直跟着、伺候着齐桓公。
竖豹这个人,后来人们称呼他为:竖刁或者竖刀,这三个名字,无论是哪一个名字,即不雅听,再从字的含义上来说,一个不如一个。
但是,竖豹却生有一副好模样。
另外,他的智商还高于常人。
竖豹端着茶水走出了齐桓公的屋子,他似乎感觉到茶杯还不轻呢!
难道茶杯里还有茶水?或许是因为茶水不热的原因?“嘿!”
不管是什么原因,换一杯热茶不就了事了嘛。
一会儿,竖豹端着一杯热乎乎的茶水,恭恭敬敬地来到齐桓公面前,说:“禀君上,请用热茶。”
“不喝了,”
齐桓公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翻过来翻过去,看他这个样子,好像是即生气,又寂寞无聊的样子,又说,“不喝了,不喝了,端下去。”
竖豹白辛苦了一趟,又端着热乎乎的茶水走出了屋子。
一边走着他心里想,这下排除了是茶水不热的原因。
看来,君主的生气,他是心病,是心里不舒服,不高兴。
竖豹的脑袋里在高速转着,他想君主这是为了什么事情呢?或者是想起了什么而不高兴?突然,有一个答案闪进了他的脑海里——君主是不是因为他还没有妻子感到寂寞呢?这也难怪他,堂堂的一位国君,正值三十来岁,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身边竟然连一位妻子也没有,能不生气?
“嘿!”
竖豹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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