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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经月上中天,窗外明月好像挂在窗台上一般触手可及,随时能掬起一汪白月光。
鞋子一踢一换,房门反手关掉,三至趁着宁一弯腰换鞋的瞬间,踢踏着拖鞋火速滚进自己房间,反锁。
路上宁一脸上还带着笑,看起来清雅极了,然而三至与她牵着的手已经被她左掐一记右掐一下光荣负伤。
之前在电影院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三至是没有胆子跟宁一对着干,也干不过她。
脑袋凑近门板,仔细听了下外面没有动静后才放心的踢掉拖鞋,往床上飞扑打滚。
太棒了!
!
脸上又漾出控制不住的傻笑,嘴唇几乎要咧到后脑勺,一头扎进被弄乱的被子,脑袋里不住的回想电影院的情形。
她吃过猪肉、羊肉、牛肉、狗肉、兔子肉,就是没有吃过耳垂肉。
肉肉软软香香的,只要她抿住那瓣软肉,重重的一吮,宁一脸就会乱跳,开始发热,牙齿咬着耳朵后小骨,顺便再朝耳洞呼出一口潮热的气,宁一就会出汗,呼吸开始急促。
舌尖伸过去绕着耳廓打圈圈,嘴唇抿着耳垂又吮又舔,宁一就会发出短促清凌凌的叫声,听的人耳朵酥麻,心脏酥的发炸,鼻息沉重,脸侧有汗珠滑落。
三至光是回想,身体又涌起了一阵有点熟悉又陌生,令人难过但想到她又舒坦的感觉,脸颊发热,眼神熏熏。
想到害羞的地方,情不自禁又在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把床单滚得皱七折八。
才刚刚没有见她,就开始想她了。
一心想着不和谐的三至没有注意到门口轻微的扭动,宁一握着一串钥匙,将三至房间的钥匙挑出来□□锁孔,房门开了。
宁一小心的推开门,一眼就望见小屁股高高撅起,脑袋闷进被子嘴里呜呜呜含糊叫的傻蛋。
宁一没有合上门,光着脚丫踩近床旁边,被裤子紧紧包裹的小屁股挺翘圆润,一对长得很好看的小苹果。
宁一用力拍了下,充分感受到了那两团的弹性与紧致。
屁股上猛然被人拍了一记,三至吓得跳起,一手捂住屁股惊恐发现房门大开,宁一笑吟吟的站在床边两手兜胸,气定神闲望着她。
连滚带爬溜到床头,大眼惊讶瞪开,结结巴巴问道:“宁一,你怎么进来的?”
纤长手指上甩动一串钥匙,叮叮当当的碰在一块。
宁一端着亲切的笑容,亲自坐到床头将三至锁在角落。
三至蜷起脚抱在胸前,硬着头皮和宁一聊天。
宁一并没有直截了当提起电影院的事,反倒七扯八扯讲些琐事,身子却是离三至越来越近,大腿相碰小臂相撞。
三至眼睛瞟见未合紧的衣橱柜,急中生智对宁一说:“宁一,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换衣服。”
白净的脸蛋挂着讨好的笑容,大眼睛弯成萌萌的弧度,朝着她拼命释放善意。
宁一将两条腿也移到床上,双手搁在曲起的腿上,笑吟吟的说:“你换衣服就换啊,莫不成是怕我偷看?”
眼睛晶亮不紧不慢的打量她,“再说,你这也没什么可看的。”
话都说到这份了,三至还能说什么。
方才在电影院里的莽撞味又回来了,她豪气万千的想:换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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