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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朔一惊,他哪里敢。
“不想王爷出什么事,就撞开。”
东朔不敢遵命,夏侯云歌目色一凛,渗出摄人威严。
东朔忙低下头,自从他跟了轩辕长倾,从未违逆过轩辕长倾的意思,也正因此,轩辕长倾多年来一直将他带在身边。
夏侯云歌见东朔就是一根只服从轩辕长倾的木头,只好自己动手。
花园有堆砌的石头,捡了一块比较大的,直接抡起砸向房门。
红木雕花门,坚硬无比,不为所动。
夏侯云歌便再挥起石头狠狠砸下去,终于门上雕花掉了几块。
夏侯云歌还不罢休,继续用力砸。
她那强悍气势,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无力荏弱,十足十就是一个刁蛮悍妇。
东朔吓得脸色惨白,砸摄政王书房的门,可是掉脑袋的死罪。
屋里终于传来轩辕长倾沙哑嗓音的怒吼。
“谁这么大胆!”
夏侯云歌不说话,继续砸门。
他们怕轩辕长倾,她可不怕。
东朔见轩辕长倾终于有了声音,一喜,也终于鼓起勇气,让夏侯云歌避开一些,发力一掌将门劈开,断裂的木屑不慎划伤他的手掌,鲜血淋漓。
夏侯云歌拍了拍东朔的肩膀,低声说,“你放心,我只说是我砸开的门。”
“东朔违逆王爷指令,不会累及娘娘。”
夏侯云歌对小桃一个眼神,小桃赶紧心疼地拿出帕子为东朔包扎伤口。
东朔避之不及退后两步,小桃还是强硬拽住东朔的手,缠上绢帕。
“东朔大哥,你太不小心了,伤的这么深。
娘娘房里有药膏,一会给你送来。”
夏侯云歌踢开门口碎屑,举步进门。
屋里很黑,窗子皆被帘幕遮住,只有破碎的门口,照进来些许阳光。
地上一片狼藉,书册碎瓷散落一地。
夏侯云歌踩过那些残骸,一路走进屋里最深处,在一个黑暗的角落见到了轩辕长倾。
他蜷着腿,整张脸都埋在暗影中,看不清晰。
一袭淡色袍子,还是那日见他时穿的常服,衣袂上沾了斑驳干涸血痕。
他的形容,何曾这般狼狈过,愈显形单影只的孤落。
不知为何,夏侯云歌心头蓦然一疼。
她忽然好想问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紧涩的喉口硬是发不出丝毫声音。
她站在那里,许久,望着他。
他始终没有抬起头,就像一头受伤的猛兽,蜷缩在黑暗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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