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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少昂的双臂牢牢地箍住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他在她的耳边哽咽了一声,低低笑道:“铭恩啊铭恩,不知道为什么,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你!”
天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唐少昂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可是,自从他打了她,她也打了他以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变了,总是会在每一个不经意间忽然想起她。
清晨的日光中,她站在绿荫遮蔽的游廊上,一袭素色的衣裙,面带微笑,很耐心的指导婉仪写字画画,而他,就站在二楼书房的窗户前,远远地凝望着她。
中午的时候,她和婉仪在草地上踢毽子,跳皮筋,笑声盈盈,活泼热闹得不像话,而他,就站在不远处拐角的地方,失魂落魄的瞧着她。
傍晚的时候,她站在脉脉夕阳中,踮起脚尖收拾晾衣绳上的衣服,有些吃力的样子,而他,就站在庭院门口,魂不守舍的打量着她。
渐渐的,偷偷观察她似乎成了他的习惯。
连婉仪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禁不住笑道:“哥,你最近怎么老盯着铭恩看啊?好像走火入魔的样子。”
夜幕低垂,漫天星斗不安地闪烁。
铭恩苍白着脸,心里一阵阵慌乱和恐惧,她的脑袋仰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片刻后,唐少昂的嘴角滑过一个凄凉的笑容,有些不舍的微微松开了她,他凝视着她诧异恐慌的眸子,又笑了:“你好像很怕我,是因为我打了你吗?”
铭恩瞪大了眼睛,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唐少昂怔了怔,垂下了眼睛,有些不安地涩声道:“对不起,我一直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夜风凉凉的,铭恩的眼眶莫名湿润了,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不为别的,只是哪有主人向丫鬟道歉的道理,她急忙摇摇头,无比诚恳地说:“我没事的,少爷你别这样,你没有错,你不用向我道歉。”
唐少昂注视着她清莹欲滴的眸子,眼神里渐渐流露出一丝怜惜的味道,他缓缓抬起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他的大拇指指腹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摩挲,温柔的拭去她嘴角的泪痕。
铭恩低泣了一声,眼角余光忽然扫到有人影在不远处闪了一下,她很快恢复了冷静,清醒过来后想要抽身而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唐少昂低下头,眼神凄迷着,忽然不顾一切地吻了上来。
她措不及防,身躯急剧地发抖,双腿想要后退,却被他揽过腰再度抱进了怀里。
“少爷……你别……”
断断续续,挣扎的低喊变成呜咽的音符。
怀里软玉温香,唇齿之间都是她芬芳的气息,唐少昂一时之间有些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铭恩抗拒着,在喘息的空当拼死推开了他,惊羞之下,她泪如雨下,愤怒地挥起了一只手臂。
唐少昂反应很快,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用力一拉,铭恩站不稳,险些跌倒,她的手慌乱之中揪住了他的衣领。
他俯身下来,重重地吻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是唐老爷第一次踏进别院的佛堂。
隔着一扇高大碧绿的翡翠屏风,里面静悄悄的,香炉里燃着紫檀香,佛龛上敬着一尊慈眉善目的白玉菩萨,案前香火鼎盛,烛光葳蕤。
唐家大太太端坐在蒲团上,面色虔诚而慈悲,她一边念着佛经,一边掐动手里的红珊瑚佛珠。
冉冉的烛光跳跃在她素白的脸上,她端坐在那里,从背影望去恍若纹丝不动。
唐老爷走了进来,直呼其名:“佟玉秀,你告诉我,当年晚晴到底是死是活?”
蒲团上的女子一时没有反应,半响才轻微地皱起眉头。
“没想到,你回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质问我?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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