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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与他温存耳语了片刻,沈湛秋立马将儿子受伤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只顾扯开她的衣服,将她摁倒在床上,开始翻云覆雨。
然而,在他们亲热的时候,她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叫出了另外一个名字:“少昂——!”
他停止了动作,呆呆地看着她,却发现她大睁的眼睛里布满了失神和疯狂,他想起身,她却蓦地抓紧了他,紧紧抱住他厚实的背,嘴里开心地喊着:“少昂,少昂你终于原谅我了,我好想你啊!
我想你想得好苦……”
沈湛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她铁钳似的双管中挣扎出来。
第二天中午,他从街上回来,却发现叶蕙心已经彻底疯了。
她像一匹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狼,在院子里乱吼乱嚎。
她手里挥舞着一把大扫帚,左一下右一下地乱扫乱砸着。
她的头发都让汗水浸透了,黏黏地贴在额角上。
她的旗袍被树枝挂破了好几个洞,背上都露出了肉来。
沈雪薇小心翼翼,无可奈何的跟在她后头,躲避着她的扫帚,又不敢上去夺。
叶蕙心扭过头,一眼望见了她,忽然力大无穷地高举了大扫帚向她扑来。
“你把唐少昂还给我,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她尖叫着,“铭恩,铭恩你这个贱人!
你还我丈夫来!”
沈湛秋冲上来,不顾一切地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三下两下就夺下了扫帚。
可是那叶蕙心回头就是一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臂膀,嘴里还呜呜作声着。
沈湛秋疼得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半响,他扳住她的肩头,用劲摇撼着:“蕙心,你醒醒,你醒醒,是我呀,是我呀!”
叶蕙心一松嘴,抡圆了胳膊,响响亮亮地掴了他一个大巴掌。
“我认得你,沈湛秋!”
她咬牙切齿地怒吼,“你这个流氓、混蛋、都是你害了我!”
她毫无顾忌了,歇斯底里地嚎叫着;“我不喜欢你了,我要跟少昂一起走,我们要一起去香港……”
沈雪薇拿来了绳子,沈湛秋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捆了起来,泪水从他的眼角悔恨地滚落了下来。
一个星期后,院门口来了一辆插着日本军旗的轿车。
叶蕙心被五花大绑着抬上了车,她手脚不能动,只能将自己的脑袋扭来扭去,呲牙咧嘴地想撕咬别人,甚至想撕咬自己。
沈湛秋送她上车时,她嘴里嘶嘶有声,几次想扑过去啃咬沈湛秋。
那双疯狂的眼睛,似乎要化为两团烈火,将所有人烧成灰烬。
曾经那么秀丽温婉的脸,如今只剩下了狰狞和恐怖。
一刹那间,沈湛秋的心里涌上了许多不曾有过的痛惜和伤感,他知道,叶蕙心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蕙心……”
他禁不住喃喃地喊出了那极为幽雅文静的名字,然而,不待他反应过来,那疯子竟“呸”
地一声,将一口浓浓的唾沫喷到了他的脸上。
最后一丝眷恋猝然飞走,沈湛秋掏出手绢擦了脸,厌恶地挥了挥手。
那黑色笼子一样的轿车“嗖”
地一下从他面前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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