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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跪拜的人纷纷惊愕,循着声音回头看,为首的中年汉子最是着急,三五步奔去木屋,屋子内灯光如豆,依稀可见床上躺着一位少年,长手长脚,模样俊朗,一双眼珠骨溜溜地转,好奇地打量屋内环境。
中年汉子见状大喜,忍不住叱骂,“好个瘪犊子,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少年眼皮眨眨,嘴巴半张,口水横流,旁边的少女连忙用手帮他擦拭,口里道:“哎呀妈,这咋还流哈喇子呢?”
少年脑袋无意识地乱摆,想说话,却说不出,嘴巴哆嗦挣扎了很久,终于断断续续说出第一句话:“我是谁?”
少女和中年汉子闻言都稀奇,又一起看他,满是疑惑。
少女快人快语,银铃般清脆的声音道:“你是希尹呀,完颜希尹,这都不记得?”
少年眼神明显愣了下,而后转过脸去,嘴里轻飘飘地咕哝出一句:草,是个文人身子,完犊子了。
(注:完颜希尹,金国第一任宰相,辅助完颜阿骨打建国,并创造出女真文字的那位大牛)
……
……
清早,有阳光照射,总算放晴,罗真人面上露出许久不见的笑容,赶紧把五雷天罡神器拿出来照射,给无人机充能。
这番动作,让王汉想起张虚白的毒烟,于是询问,那烟雾是怎么放出来的。
张虚白解开衣服给他看,里面是宛如救生衣样的气囊马甲,手臂下有两个发射管,按下机括,就能喷雾。
至于毒雾成分,张虚白也不知道,天师只说:“此烟凶残,对人脸喷,可致目盲,皮肤溃烂,口鼻灼烧刺痛,若是吸入量达到一个弹指,就能灼烧人的气海,痛不欲生。”
王汉便懂了,这毒烟里面有酸性成分。
再问,“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不被喷上这些毒呢?”
张虚白道:“天师说了,使用时候我必须站在上风口。”
王汉听完,哈哈大笑。
那边林灵素也嘿嘿笑,搓着双手,似乎要话想问,犹豫三番,终于问出口,“将军,我也有个雷电法器,你可见过?”
雷电法器?不就是那根拂尘?王汉呵呵,忽然严肃,“没见过,老实讲,这件事你没办好,我不是盖伦,怎么能知道你的法器在哪?”
说完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算猜错,我虽然不是盖伦,但我认识他,说起来,我们师出同门,他的武艺还要高过我。
只是他在暗处我在明,这么做是为了自保。
假若我被人害死,盖伦就会出现,要么救我,要么报仇。”
林灵素就傻了,眼睛瞪得鸡蛋大,“真,真有盖伦?”
王汉诚恳点头,“骗你又不赚钱,不过你放心,回到东京我会跟他说,不让他找你麻烦。”
林灵素立即拱手,“多谢将军。”
一行人吃罢早饭出发,刚走出四五里,凌振发现后面情况不对,黑压压的一片队伍压上来,战线拉的极远,所有人都在策马狂奔。
王汉立在马背手搭凉棚举目远眺,看完一声卧槽,“这是吐蕃的正规军呐。”
道士们也看见,罗真人急问:“他们为何追来?”
王汉一声叹,满是无奈,悠悠道:“得不到的就要毁掉,这女人歹毒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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