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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乡急忙点头:“你怎么知道?”
阿绯哼了声,下巴一扬:“我当然知道,我还捉过,那种叫做蚂蚱,叫声比蝈蝈要大,我以前也玩过。”
南乡却很聪明,想了想就说:“那你一定不是在王府或者将军府玩过了?”
阿绯只觉得这小鬼头的聪明着实让人黯然神伤,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瞪他一眼:“是啊,怎么样?我是在妙村玩过。”
南乡理解不了阿绯气哼哼的表情,自顾自说道:“那么是你自己捉的吗?如果你这么厉害,给我也捉一只好不好?我们带着上路,这一路上听他一直叫一直叫,也怪有趣的。”
阿绯看着他期待的表情,一时又有些惆怅,断然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
南乡略觉的失望。
阿绯干脆扭头转向一边去:“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南乡不明白,见她不肯配合,就也作罢,心里打定主意下次见到了一定要捉上一只。
阿绯说完之后见南乡没动静,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看小孩儿自顾自仍在张望,才放了心。
此刻将近中午,昨晚上借宿的那小镇子早就在身后不见了,两人居然已经走出了十几里地去,却因为觉得好玩儿丝毫没察觉累。
阿绯眯起眼睛看前方,望着前头白云堆积,像是从天上垂落下来似的,末尾被一片树林挡住。
热气升腾,阿绯抬手遮住眼睛,心想:“那时候我也觉得这蚂蚱好玩儿,可是却不敢捉,还是他帮我捉的,捉到后还用笼子关起来……笼子也是他做的……想来他对我真的很好,可惜……”
想到朱子,一时眼睛就有些难受,急忙又一扭头:“算了,不想了!
反正已经出来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南乡果真捉了一只蚂蚱,他倒是不怕这个,用手捏着就来给阿绯看,阿绯吃了一惊,没想到果真竟给他得逞,看他欢喜的模样,赶紧跑到路边上揪了一根细长的草,手上打了个结,回来后就栓在那蚂蚱身上,小心翼翼地扣紧了,最后把那根草另一端给了南乡:“拿着吧。”
南乡见她如此“心灵手巧”
,越发佩服:“公主,你好厉害啊。”
阿绯本要得意,然而想到自己这一招也无非是跟朱子学的,那得意就也减半了。
两个人顶着大太阳又走了六七里路,不约而同地都有些累了,正好儿走到一棵大树下,阿绯便道:“歇息会儿。”
南乡先跑过去,也不怕地上脏,一下就坐下来,开始玩他的蚂蚱。
阿绯走过去,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来,打开一看,里头有几根黄瓜,三个馒头,还有几片类似咸肉的东西,仔细切开用油纸包着,另外就是一个细腰葫芦,阿绯拿起来晃了晃,才发现里头装着水。
阿绯自言自语道:“李娘子竟然这么心细,她吆喝老李的时候虽凶,却真是个好人,怪道老李被吆喝还一直笑呵呵地。”
想想这两个民间普通夫妇的相处,忍不住有些羡慕。
看南乡满头大汗,原本白净的小脸儿被晒得黑里透红,阿绯把葫芦塞子拔下来,自己尝了一口水,清澈甘冽,便递给南乡。
南乡乖乖地仰头喝了一口,阿绯仔细看他,倒是觉得怜惜起来:“再吃一根黄瓜吧。”
南乡喜欢吃这个,张手就要接过去,阿绯看他手上沾满了泥土,赶紧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擦,南乡才握住黄瓜吃起来。
两个人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路上也有几个行人路过,瞧见两人,都觉得惊奇,纷纷多看几眼。
树荫下凉风徐徐,过了一刻钟的功夫,身上的汗才消了去,也觉得不那么累了。
这会儿日影又偏斜了,阿绯见天色不早,便要赶路,正跟南乡又站起身来往前走,却见后面来了辆马车,这马车却跟他们先前乘坐的风蝶梦的那辆不同,前头虽有匹马,后面却只是拉着一个光光的车板,车上面堆着些细长的稻草。
那赶车的经过之时便看着两个人,马儿戴着脖铃,叮叮当当地跑了过去,顿时把南乡的注意力又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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