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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近来十分冷淡,钟粹宫西配殿夜夜笙歌,安陵容也就逐渐趾高气昂起来,看着菊青再次跟她平起平坐,只有得些恩宠才能彰显自己得高贵似的。
好在人越得意,越容易露出马脚,小凳子那有了消息。
安陵容总是在夜晚做刺绣。
“奴才觉得奇怪,想看看什么花样能让安常在那样痴迷,谁知走的近了才发现,安常在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个惟妙惟肖得小人,上头扎满了针,奴才不识字,没看清生日时辰是谁的。”
抱夏听到这件事后让菊青告诉皇后,宫中行巫蛊之术,只要挑开了就是死罪,菊青却让钟粹宫的人都闭上嘴。
前世皇后就用巫蛊小人拉拢了安陵容,也就是宝娟陷害自己的那次,今生宝娟被华妃送到慎刑司了,菊青可不想替皇后当成传话的。
“这种事你就只当是做了个梦,除了今天对本小主说过,以后再不准乱说,明白吗?”
小凳子听了警告又得了菊青的赏赐,连连点头。
菊青这辈子,还不想让事情轻易过去,那巫蛊小人曾是她万劫不复的第一步,重来一世,菊青到底要让安陵容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
“小主,您其实不必替安常在遮掩。”
抱夏以为菊青起了恻隐之心。
“宫中行事本就需要小心谨慎,是安常在自作孽,小主何必自扰?”
“是啊,她是作孽,我也从没有可怜过她半分。”
菊青可怜安陵容,谁来可怜菊青。
“只是你要知道,这罪名有时可以很大,有时又可以很小,重要的物件,必定得在重要的时候使用,才能发挥出它全部的用处。”
抱夏听的云里雾里的,菊青也没再解释,只让抱夏去拿针线来,自己也要做一个跟安陵容一样的娃娃来。
“小主,您?”
“我没疯,你放心,我不会牵连到你的,只要你一切听从我的吩咐。”
菊青眼睛如一摊死水,深不见底,抱夏赶紧低下头,去拿针线。
她听着针刺过棉布,摩擦布料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抱夏始终不敢抬头去看,直到菊青问她,和安陵容的那个像不像。
“像……吧。”
抱夏听小凳子的描述,点了点头。
“不是像,我要一模一样。”
“抱夏,我不相信别人,我只相信你。”
菊青拉起抱夏的手,犹如地狱里的阴差索命,偏偏抱夏没办法拒绝。
“我知道这是死罪,可是你应当知道,进了宫,分了小主,你就已经代表不了自己了,就算我不斗,你能保证安陵容的这娃娃不会出现在咱们宫里吗?”
抱夏不知所措的摇摇头。
“你必须帮我,也是帮你自己,往后这种事会很多,帮我做了,我不会亏待你。”
抱夏到底是聪明人,知道这是个得到菊青青睐的好机会。
“小主让我做什么?”
“你去盯着安陵容,看她手里的娃娃长什么样子,务必改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办。”
抱夏咬牙,心一横。
“奴婢定不辜负小主信任。”
解决完这档子事,菊青还有故人要探望,听着西配殿又唱起了江南好,菊青秉着一盏蜡烛,从钟粹宫的小路去了趟慎刑司。
她早打点好看门的公公,那人识趣的没问她身份,只掂了掂钱袋子重量。
“还有其他人来过吗?”
菊青突然开口,那人油条似的笑笑。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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