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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着指头算来,邝珣和种彦崮还是亲戚,在长安和东京又数次喝过酒拉过家常,所以说话也用不着有太多顾忌。
“呵呵,无恙?”
邝珣讥讽道:“种将军觉得咱家是否无恙。”
“大伴是风采依旧。”
种彦崮跟着神棍混久了,脸皮厚的没边,睁眼说瞎话说来就来。
邝珣懒得跟这样的无赖废话,径直质问道:“陛下欲天下太平,你我隔江而治,相安无事,岂不是美事,你们为何要逼迫如此!”
种彦崮摸了摸胡渣子,微微一笑,回道:“大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那你们还在等什么!”
“呵呵,在等阿治。”
……
“阿嚏!”
凭空打了个喷嚏,神棍揉了揉鼻子,指着前面的余杭门,情不自禁地对左右感叹道:“临安,我又回来了。”
呼延通、大马勺、夏侯镜一班人的脸上也掩饰不住激动和喜悦,看情况,正主是结结实实地被堵住了,那这么多的辛苦总算没白费。
“报…相公……”
“哟,二黑回来了。”
“相公。”
“嗯,彦崮那边如何?”
“哈哈,相公好消息!”
二黑喜滋滋地禀告道:“种帅破了嘉惠门和丽正门,已经把皇宫大内围了个铁桶一般,正在等着您嘞。”
“哦!”
神棍心头一喜,追问道:“人没跑吧?”
“嗯,没跑。
种帅说刚才那个邝公公来见了他,正主肯定没跑。”
“好!
走,去南城!”
神棍本来打算破了余杭门,沿着御街一路杀到大内,既然种彦崮已经开了席,那就没有显摆的必要了。
堵住了大鱼,神棍心急,当下便一马当先,带着大军如一道洪流,下钱塘、过涌金、踏清波,沿着湖边一路奔驰往南。
绕过慈云岭,打了个弯弯,巍峨壮丽的皇城大内已然在望。
铁骑十万下杭州,风云变色天地动。
“彦崮!
彦崮!”
“哈哈,你终于来了!”
见到久违的神棍,种彦崮咧着嘴开心地笑道:“我可没给你扯后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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