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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来说,自食其果是早晚的事,”
鸠撇着嘴说
“唉,你说话真像茗月小时候,”
桂永春接着看向鸠,似乎还有些触景生情:
“当我把斩月当作志怪的故事第一次告诉她的时候,她也问我为什么那个保管斩月的家族那么傻”
“‘明明可以把它丢掉,然后能走多远走多远,为什么还要受它的折磨?’”
“可事到如今,所有人都已经很清楚了,”
桂永春说着遗憾地摇了摇头:“巢是个没有故事的地方,这里不欢迎任何奇迹或者英雄”
“因为英雄和奇迹早已被这座都市嚼烂,所有人,所有能在都市生存的人,都清楚该在什么时候去当那个必定会死去的英雄,创造总会有人去做的奇迹”
“每个有灵魂的巢里人,都有为某件事赴死的决心”
“这一点,早就不需要什么人去证明了,”
桂永春看着鸠,说:“你是收尾人,应该也清楚这个道理,只不过不愿意在这种时候从脑子里掏出来用罢了”
“我什么都不懂,”
鸠又剜了桂永春一眼:“什么生生死死的,我可不像你们这种怪人”
“你随意,”
桂永春的眼神中仍然没有敌意,只有似有似无的感怀
鸠越想越憋闷,干脆不说话了
她把斩月从地板上拔了出来,然后将它按回了刀鞘里
“喂,这个放哪里?”
鸠不情愿地请示桂永春:“总得放在什么地方吧?”
“你先拿着吧,”
桂永春似乎无所谓地说:“容器还在月桂坊里,一时半会儿搬不过来”
鸠于是仍然不满地就地坐下,用胳膊抱着斩月,等桂茗月醒来
怎么感觉这把刀说话的频率低了一些?是她的错觉吗?
算了,清闲点也是好事
然后她就又想起来了什么,抬头看向桂永春:
“喂!
大叔,你女儿的医疗费是我交的定金哦!
一万眼呢!
记得还我!”
“靠!
求您别翻账本了啊!”
令狐秋崩溃地挡在了鸠和桂永春中间,差点给鸠跪下:
“咱先活过今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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