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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诸人自陈乡分离后,三人便一路沿着官道策马而行。
行不多久,到得一分岔处。
黄忠一勒缰绳,自缰绳传来的力道使得其坐下马一阵吃痛,遂头颅一扬,阵阵马嘶响彻原野。
杨、徐二人见此,纷纷勒住缰绳,两马立时顿住。
遂开口道:“汉升兄,你这是?”
见二人均是一脸不解的望着自己,黄忠面露愧色道:“此番去往襄阳却是不能再陪子仁、元直去了”
继言道:“此前受都尉之托,方去解陈乡之难。
事后本因就此返家,却是不想与子仁、元直一见如故,遂迟迟未回。
忠虽在外,却是时刻忧心叙儿之疾,对其实在放心不下,只能在此与你二人分别”
话毕,端坐马背拱手致意。
杨宸、徐庶二人闻言,均是不禁面露愧色道:“汉升兄,实是我等之过,耽误了汉升兄的紧要事!”
“汉升兄,若有事要我等相助,尽管开口,我徐元直定无二话”
徐庶拱手正色道。
“忠在此多谢元直美意!”
黄忠听闻徐庶的话,心下一阵感动,遂拉住徐庶手致谢道。
杨宸随即在旁自怀中掏出一份帛书,催马上前,递给黄忠。
“子仁这是?”
黄忠接过帛书后,脸上疑道。
“昨日听汉升兄说起叙儿之疾,心下亦是担忧。
遂写此信留予汉升兄,过些日子你自可携叙儿去往长沙郡,我与其郡守张仲景乃是旧识。
你可去寻其为叙儿诊治看看。
本以为其是在京师,却是不想他年前便去牧守一方”
杨宸柔声应道。
话音一落,徐庶便开口询道:“子仁说的可是出自南阳张氏的长沙太守张机?”
待见其微点头后,便转身对黄忠道:“汉升兄,我亦听过张太守之名,其医术可说是当世无双。
虽官至一郡太守,却是天下少有的名士,德行更是誉满天下,你若去寻其为叙儿治病,亦能治好也不定”
黄忠对张机之名亦是早有耳闻,遂言道:“张太守之名我亦耳闻,但此前一直找不到人代为引荐。
今既有子仁的书信在此,待我到家收拾一番后,便携叙儿前往长沙郡。
此番不论诊治如何,忠定当铭记子仁、元直之恩,待他日必定相报”
话音一落,便立时下马,对二人躬身施礼道。
杨宸、徐庶见此,亦是赶紧下马。
杨宸大步上前扶起黄忠道:“我待汉升兄一如兄长般,兄又何须行如此大礼?万万不可如此了!
我也只是书信一封而已,能否治好叙儿之疾,却是要靠仲景之能了!”
徐庶见黄忠之礼,连忙侧身避开,遂上前开口道:“汉升,你自谢子仁便是。
你这一礼,徐元直愧受,我若识得一如张太守般名医,或可受之,哈哈”
黄忠听闻徐庶之言,朗声笑道:“元直何须如此自谦”
“哈哈,今能见元直兄如此模样,怕是此生难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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