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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目光一转,抬头望天,只见天色愈加暗沉,脸色不禁一阵发苦,心下暗道:“今夜怕是只能在此夜宿一晚了。”
遂翻身下马,牵马而行,向林内走去。
……
却说黄忠自与杨宸、徐庶二人分别后,便返回家中携着黄叙,往长沙郡而去。
一路急行,不日,到得长沙郡署,随即向署卫求见郡守张仲景。
郡署内,张仲景听得下属奏报,心下暗自讶异,虽是如此,却也是不迟疑地起身朝外走去。
黄忠正与其子于署衙前等候,不多时,听得自郡署内传来阵阵脚步声。
遂抬头一望,只见得当头一人,头戴两梁进贤冠,身着宽袖长衫的儒雅文士朝外走来。
“却是不知可是壮士你在寻我?”
张仲景出得门后,见得是一对风尘仆仆的父子于此,遂拱手疑询道。
于间隙间细细一打量,只见得其身着素衣,手牵着其一脸病色的小童站于郡署一侧,正脸带希冀之色的望着自己。
“南阳人黄忠见过张使君,今次忠携子前来打扰,实是冒昧!”
黄忠闻言,立时躬身拜道。
“壮士毋须如此大礼,呵呵,却是不想壮士与我乃是同乡!”
张仲景听得黄忠之言,连连扬手言道。
“不知你来此寻我,可是为了你身旁小童?”
一指其旁的黄叙,遂对黄忠询道。
“张使君明鉴,这是我儿黄叙,自叙儿出生时便得一怪病,忠寻访了荆、冀众多医士,却是始终不见痊愈。
闻听使君仁厚,更乃当世名医。
遂冒昧前来求得使君为我儿诊冶。”
黄忠听得张仲景询言,不禁脸带喜意,急忙回道。
张仲景闻听黄忠之言,目光凝重的望着黄叙。
“哼,大胆无知之人,还不速速退开。
使君乃是何人?贵为长沙郡郡守,为天子牧守一方。
岂能为你这白衣布丁抽时间瞧病?当真是不知所谓!”
黄忠话音一落,张仲景身后的郡署属官未等张仲景出言,立时出声喝道。
话语一顿,遂躬身张仲景道:“使君,此人如此不知礼数,依属下看,把他赶出去便可!”
小黄叙听得此人的怒骂,瘦弱的身子不禁一抖,死死的攥着黄忠的手,不住的朝后躲去。
黄忠见状,立时捏紧拳头,须发皆张,心下一阵暗恨。
待忍住后,却是用满脸祈求、期盼的目光望着正沉思的张仲景。
忽地想起,自身携有杨宸交予的帛书。
遂自怀中掏出,上前一步,带着些许急促、恭声道:“使君,忠亦有一份书信交予你。”
正沉思黄叙病情的张仲景听得此言,立时一怔,抬手接过书信,一瞧后,沉稳的眼睑却是不住的流露出丝丝喜意。
黄忠见得张仲景神色,心下一喜,便知此事有望。
须臾,待张仲景看完帛书后,收起。
对着黄忠二人柔声道:“却是不想你乃是子仁好友,既是如此,便随我进府,待我为此小童诊治看看。”
黄忠听得张仲景之言,焦急的神色瞬时散开,不住的对张仲景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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