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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内,慢慢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粗.喘、哭诉声,一室旖旎,经久不绝。
……
……
这是沈晗为他和苏妧婚后单独购置的一栋园子,准备在这里待上几个月。
这几个月,苏妧隔三差五就起床困难,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又累又困。
“妧妧,这几天不碰你。”
沈晗失笑,眼里泛着心疼。
看她慢慢从床褥里伸出个脑袋,他从柜子里取了衣服,亲自给她穿上。
可能是新婚的缘故,他每晚都捉着她不放,虽然他已经很克制,动作也尽量放轻,但小丫头还是受不了。
苏妧头发凌乱,她随手抓了抓,嗓子有点干,闻言瞪着他,“谁信你!”
现在她腰还酸呢。
沈晗低头,给她扣上扣子,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今天爸正式从独立区搬出来,给他买了套房子,在我们附近,先去看看他,陪他吃顿饭再带你去塞尔维亚,嗯?”
不说她还忘了,苏妧睡得糊里糊涂,他们几天前商量着要去度蜜月,机票都订好了。
“腿酸了,走不动了,老公你抱我。”
苏妧抬头,眸子狡黠地望着他,张开双手,对他撒娇。
“好,遵命。”
沈晗满眼宠溺,弯身,双臂将她抱起去洗漱。
*
几月期间,苏妧和沈晗回了沈家和苏家过了几次节。
听说俞九书最近耍了个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爸俞文钊挺上心,还让自家老婆把人家小姑娘请到家里来吃了几次饭,询问家里情况。
沈兆荣也张罗着给女儿顾潭溪相亲。
早上做好饭。
顾潭溪从楼上下来。
“妈,我要搞事业,不到三十岁不结婚,当然,三十岁之后结不结还不知道。”
她还在上大学,恋爱白纸中的大家闺秀,“你也别给我安排相亲了,这世道啊,男人对我来说就是一块白肉,不是歪瓜裂枣就是过分优秀。”
“既然好男人少,那你早点把人预定了,以后还争什么争?用得着挑挑拣拣?”
沈兆荣拿她没办法,自己女儿性子看着乖巧,实则很有想法。
她把筷子摆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若盛开,蝴蝶自来。
我为什么要去找别人?我再努力努力,变得更好,等他们自己来找我不是很好吗?”
顾潭溪穿好鞋,看了看表,慌忙从桌上拿了面包和牛奶冲出去。
“妈,晚上别等我吃饭了,我得留宿改论文呢!”
砰——!
大门被甩上。
“这孩子……”
沈兆荣摇摇头,莽莽撞撞,也不知能被谁收了去。
*
六月。
时至燥热,四九城的雨说来就来。
顾潭溪出门急,背个包就往学校赶,也没想到老天爷变脸如此地快,倾盆而覆,她离学校还有二十几米,要是从马路穿到校门口,一定被淋成落汤鸡。
她拨了个电话,“喂,姒姒啊,你在学校吗?”
面色有些失望,“哦,好吧,我没带伞,拜拜。”
顾潭溪抱紧自己,脚上一双小白鞋也被雨珠子溅湿,“要不要这么惨?我还要上课呢!”
现在八点了,她八点十分有一节课。
正着急,头上突然出现一抹阴影。
顾潭溪目光惊讶,仰头看去,那个男子,白衫黑裤,头发干净利落,一手插兜里,一手举着黑伞。
他皮肤白皙,单眼皮垂的弧度恰到好处,淡唇轻抿着,带着几许暖化春风的笑。
“学、学长?!”
顾潭溪嚼着面包,她没有装,但模样就是很可怜。
男子轻笑,拇指按紧伞柄,“需要,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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