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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祖拍了拍大腿,说道:“好计策,”
站起来朝苏湄施礼道,“烦请苏湄姑娘唱一曲……”
“咚咚咚,”
又有人叩门进来,跟秦承祖禀报:“吴齐刚刚回来,正在尾船换衣服,有情报要说。”
秦承祖与林缚等人稍等片刻,一个脸皮黝黑的汉子走进来,跟秦承祖、周普说道:“陈韩三想诱我们劫囚,我在亭湖县北发现两队缉盗营的轻骑,天黑之后才离开亭湖,一道西北方向而去。”
“陈韩三那个杂种,投了官府,什么屎都吃得下肚。”
周普恨恨的骂道。
秦承祖冷冷一笑,说道:“他们倒是认定我们没有从水道下手的机会!”
的确,流马寇是马贼,又不是水匪,再说船行在水面上,没有突然接近袭击的机会,也难怪囚车进行清浦津,缉盗营就放松警惕了。
林缚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派人盯着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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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湖县西南,初冬的清江浦水流清浅,站在船头能够看着水里的卵石滩,涡流处,翻起的细浪白如碎玉,偶尔几只灰白色羽毛的水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时至午时,几艘乌蓬渔舟在水面上随波逐流,远处一艘双桅官船升帆逆流驶来,主桅横帆上还悬挂着缉盗司衙门黑底镶红的标旗,十多名官兵没精打彩的或坐或站的挤在船头。
虽然初冬的水流很缓,但是逆水而行,等到江宁也是五六天之后的事情。
不比扬子江下游时有东海盗内侵,淮河水寨势力经过这些年的清剿,已经平静多了,也许偶尔会有贩私盐的船经过,倒也不担心这些私盐贩吃了豹子胆敢挑衅官船。
离开清浦津,上了船,将囚笼卸进船舱里,四名重囚关在囚笼里也都枷锁仔细了,才投诚没几个月的这伙官兵就放松了警惕。
一些人窝在船舱里赌博,其他人都在船头晒太阳,享受数月来难得的悠闲时光。
偶尔舟船接近时,他们才会警惕的站起来以防万一,然后这些舟船都是规规矩矩的商旅。
看着商船、客船上载的财货,倒是勾起他们曾经做马贼的回忆来,好不容易按捺住再打家劫舍一把的心思。
“彪头儿,淮安府上不上岸?”
一个老兵抱着一支长矛靠着船舷坐在甲板上问领头的校尉。
“船上都备齐了粮水,免得节外生枝,一直到江宁府都不停船……”
领头校尉说道。
“秦承祖这群龟孙子都给杀破了胆——从新浦到亭湖两百多里,我们在路上拖拖拉拉走了五天,也没见他们有胆冒头,整个亭湖县就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能有什么节外生枝?”
老兵满不在乎的说道,“粮水不缺、肉食不缺,但是彪头儿要考虑兄弟们小两个月没有发泄了。
有人能熬到江宁府,只怕有人就会憋出病来了。”
“曹胯子,四娘子可不比淮上九曲河的头牌姑娘差,骚劲也足,你有胆子可去找她发泄去。”
有个拿长矛蹲在船边往河里刺鱼玩的汉子朝船舱方向挤眉弄眼挤兑老兵。
“日,捆了她的手,还怕她下面的穴儿里长牙咬爷的鸡鸡!”
老兵啐了一口,“只要彪头儿点头,老子立马进去日她。”
“缉盗司衙门要过堂的匪首,能让你们这般胡来?会让别人如何看我淮上缉盗营的军纪?”
领头校尉肃容说道,挥了挥手,让手下人安分些,“到了江宁府,会在那里住上小半个月,你们还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你们就知道淮上九曲河,要知道江宁府的姑娘才真正叫名扬天下,曹胯子你小心在船上将银子输光了,到时候不要看着别人日娘们、自己在一旁撸管子吧!”
“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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