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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漆黑的身影,腾空而起,伴随着无尽的黑雾滚滚而来。
“晚了!”
师傅最后的笑是那么畅快,是那么无奈,是那么一往无前。
“坎、离、兑、震、巽、乾、坤、艮”
一共八道光柱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黑夜。
“老道士,原来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布置!”
“小徒弟,这是师傅这辈子辉煌的一次了,看好了!”
“四象阵,起!”
“住手!”
巨大的光亮让我睁不开眼睛,模糊间看到看到无匹的能量在私掠,师傅的身子化成了点点的星光,融入到了阵中,他灰飞烟灭了。
我想大声呼喊,却发不出声音,那股能量向着周围席卷过来的时候,冲昏我的头脑,终于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脑袋很沉,晕乎乎的,我听见有人在低声的哭泣。
一睁开眼,让我有些恍惚的亮光,这不是我娘吗?
“娘你哭个啥?”
我问道。
老娘听到我有了声,一下子抱着我:“可算是醒了,可算是醒了。”
“当家的,孩子醒了,醒了,不要摇拖拉机了。”
她冲着外面喊道。
刚响起来的“嗵嗵嗵”
的声音很快焉了下去。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老爹一进门,把头上的臭汗抹掉。
“娘,我怎么回来的?小娟他们那?”
我问道。
原来在我们昏迷的这段时间,那冲天的亮光惊动了守山的大叔,他以为是有人半夜三更的挖墓那,那亮光看成了手电筒,悄悄的摸了过去,刚好师傅的四象阵也落成了,亮光不见,正挠头的时候,发现了我们几个半大的小子和一只老的不像话的黄皮子,黄皮子在看到来人之后,就跑掉了,他一眼就认出来我是刘家的小子,这才回去通知村子里把我们救了出来。
这不,这已经是第二天了,看我还不醒,老爹已经准备把我往镇上的医院送了,那只老黄皮子,或许就是黄家大仙了,当时我们从鬼哭壕出来之后,就是它在保护我们,也多亏了太奶当了我们家的保家仙。
小娟和郭子被鬼上身之后,阳气亏损的厉害,在家补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苞米倒是来找我两次,不过也不再提上山的事情了,看我没什么事,就摸着头笑了起来。
我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师傅说的事情,就是让我去刘家堡找那个破道观,里面有古槐一脉的传承,等的身子调养过来,跟家里打了声招呼,我就往刘家堡跑了。
刘家堡离我们不过三里路,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个道观,说是破,其实已经是废了,除了能看见一个屋子的构架之外,瓦块什么都没有了,看起来还被人扫荡过一番,门窗什么的都被人拆走了,走进去里面空空的,除了土就是石头,我看着正当中已经剩下半个身子的三清像,也不知道这是三清里面的谁。
在地上扣了三个头,也算是个师傅还愿了。
泥塑的三清像很重,我找了个棍子才把他撬开,底下一个坑,坑里哼哼唧唧的有一窝老鼠,眯着眼睛,红溜溜的乱爬,把这些老鼠扒拉开,下面有一个红布包,我以为师傅除了古槐经以外还会给我留下其他的什么东西,可是我想多了,里面就是一本书,薄薄的还没有手指头厚。
我把它揣在怀里,看了一眼,这就是师傅后半辈子呆着的地方,又想到师傅的遭遇,不禁就哭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哭,想到再也见不到师傅了,索性嚎哭起来,惹得路上的人看见我都躲得远远的,以为我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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