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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岩祉被药烫得一声惊叫,夏过有些慌了神,忙查看:“烫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柳岩祉看着夏过慌乱紧张的样子,不禁笑起来:“这里。”
把手举到夏过面前,一脸笑容。
夏过一看便知道根本就没烫到他。
忙收起紧张的表情:“别闹了好不好。
你不小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你还紧张我不是吗?”
柳岩祉收起一脸嘻笑。
夏过愣在那里,半晌过后回了一句:“把药喝完了吧。”
“二小姐,你的药也好了。”
长贵把药端给枝倩,然后看了看夏过。
他们这样多好,为什么非要弄得写休书呢?
枝倩接过药,心里有些伤,她不喜欢这一幕,却偏偏让她亲眼见到。
她甚至在想黄花菜叫大夫给她包扎脚是故意的,故意将她留在这间屋子里看着柳岩祉如何表白,看着柳岩祉是多么在乎黄花菜。
舀了一口药,很苦。
低头看看被包裹着的脚,想起黄花菜的眼神,她又觉得她想多了。
然而她不是以前的黄花菜了,她比以前的黄花菜要强势得多,她只是说了一句草儿不懂规矩,她便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这样有仇必报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差点儿害死她的人如此宽容呢?
不!
人可以骗人,但眼神骗不了人,她是真心的宽恕了她的罪过。
黄枝倩内心一直在纠结着,挣扎的。
她此刻真的乱了,她不知道她该不该相信现在的黄花菜,哦,不,是夏过。
微微抬眸,夏过已经将药喂完了,正用袖子替他揩了揩嘴,动作很温柔也很亲昵。
收回眼神,她真的想错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对害自己的人如此宽容。
夜深人静之时,漪县的驿站里,一个身影从房间里溜到外面。
门口两个守门的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轻轻的关上门,关门的那刹那可以看到屋里放着酒菜的圆桌,两个人趴在桌上不醒人事。
出来的人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睛扫过周围,蹑手蹑脚,鬼鬼祟祟,一路避开有灯光的地方,很快便溜出了驿站。
月色当空,街道上空空旷旷只有寥寥几人行色匆匆。
司徒楚昭摆脱了庄栋庭及一干随从,心情大好。
便在空旷的大街上奔跑蹦跳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
现在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可以管着他,再干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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