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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她们都不抱什么奢望了。
这次宁玉槿自己提出要学女红,那简直就是天山下红雨啊!
香月和香巧赶紧地把需要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开始细心地教导起宁玉槿来。
“小姐,线头这样捻一下,比较好穿过去……”
“小姐,下线的时候从背后下,不要在正面留线头……”
“小姐……”
这一次宁玉槿学得真的很认真,认真到她都拿出她研究毒药时候的那股犀利劲儿来了。
不过,有些东西真的是需要缘分的。
一根银针在她手里能玩出一朵花儿来,起手下针干净利落,扎穴刺脉流畅精准。
一根绣花针在她手里就好像有千钧重,怎么拿都怎么不对劲,怎么下针都觉得别扭。
等她好不容易绣完一片绿叶准备拿起来欣赏一下,没想到扯了下没扯起来,香月赶忙地跑过来看,那脸上顿时挂上瀑布汗。
“小姐,你把叶子绣成一条毛毛虫我还能理解,只是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衣服和绣样缝在一起的吗?”
宁玉槿顿时板起了一张脸,十分严肃地道:“不许鄙视我!”
香月翻了个白眼,赶紧地去给她拿衣服:“我才不会鄙视你,鄙视你显得我智商低。”
这比鄙视更狠好伐!
宁玉槿在软榻上来回打了好几个滚,又郁闷又无聊地嚷嚷:“赵姨娘,你快点搞点事情出来吧,我没事情干了啊!”
什么叫乌鸦嘴?
什么叫说什么来什么?
没过两天赵姨娘那边就来人了,说是赵姨娘过生辰忙不过来,把香月和香巧借过去用一下。
怕她们不答应,来的小丫头还一人给塞了个红包。
香巧一个人去宁玉槿是万万不会答应的,不过香月和香巧一起的话,她倒是没多犹豫就准了:“去吧,替我祝赵姨娘生辰快乐啊,我病着就不过去了。”
“那小姐你……”
留宁玉槿一个人在屋里,香月还是有些担心的。
宁玉槿懒洋洋地斜靠在椅子上,一头松松挽起的墨发垂落在肩头椅背,散开成一朵清雅墨莲。
她抿着唇轻轻一笑,杏眼一挑:“你们带着那个‘加料’香包去,不用担心我。
其实我还蛮期待,赵姨娘会对我做什么的。”
“小姐你真是。”
香月长长叹出一口气,脸上完全一副无奈表情。
哪有人会这么巴巴地期待着别人来害自己的?她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好了,快去吧,别让那边久等了,又有理由为难你们了。
我想只要你们不出事,她们是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宁玉槿频频催促,一脸不耐地赶人走,好像香月和香巧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甚是碍眼似的。
香月还想说什么,见宁玉槿这副模样,也懒得再说什么了:“那小姐,我们去了。”
“去吧去吧。”
香月和香巧冲她福了福身,便出了院子,朝赵姨娘小院走去。
宁玉槿眼见着香月和香巧的身影淡出了视线,身子软软地往榻上的软枕上一靠,抓起一把瓜子懒洋洋地磕了起来。
定王妃确定的时间日益逼近,家中还有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坏事,她还挺期待赵姨娘宁玉凝她们怎么狗急跳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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