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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喜?阿喜是那个野汉子?哎我说你什么时候找了这么多男人啊??”
“滚!”
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了手,大步上前推开了门。
暗粉色的房间内,阿喜浑身是血的挂在正中。
细嫩的皮肤上尽是被抽的向外翻着的口子、猩红的血滴答滴答不住的流、
“哟,花姑还真是善解人意,一时没控制住手上的力道,这血葫芦似的脏死了。
来吧,丫头,不用害怕,爷打累了,想要享受享受~”
男人挪动肥腻的身体,扔下手里沾着血的鞭子走了过来。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吓得呆在了原处、
“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
“谁?!”
镶了铁的军靴踏在地上时坚实的声音瞬间唤醒了向浅。
猛地回过头就看到,歪戴着军帽的秦深一脸狞笑的走了过来、
“哟,有两下子。
初会长只做个商贸会长可惜了,我的审讯处正缺人手,要不你来凑个数?”
话音一落,只穿着底,裤的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秦少!
我...我..”
“可以理解,男人嘛总是要有点纾解压力的方式,是这丫头不懂事、不过,我看你也惊着了,小兄弟怕是要歇一段时间了。
这人我就带走了~对了,富海商贸这个月的军费就不用交了,初会长拿去看看病、”
说完转身要走,
“丫头,还没看够?”
向浅点点头,连忙上前解开绳子抱起已经昏迷了的阿喜、
“阿生,去找郎中过来!”
“是!”
男人看着急的满脸通红的小姑娘,一脸的不解、
“她是你什么人?”
“朋友、”
“朋友?..”
.秦深话还没说完,床上的阿喜就猛地吐了一大口的血、
“阿喜!
阿喜?”
“向..浅..”
“醒了就好,你先别说话,郎中马上就来了!”
“..我...”
看清了眼前的人,阿喜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声音嘶哑的开口
“她答应了,答应了要助我做小姨太的...答应了的...”
“不怕,不怕了。
这些事等你伤好了再说、姐在呢,姐在呢...”
“都怪你...都怪你啊...为什么....”
染了血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来,可就像打在别人身上一般,她一丝反应也没有,只是呆呆抱着阿喜流泪、
“郎中来了,郎中来了!
!
!”
“哎哟,你放下我的茶壶!
那是明初官窑的啊!
我都说了,这种女子死了也是清净、整日里衣不蔽体成何体统!”
“你要是不救,我就摔了你这破茶壶!”
头发花白的郎中刚想反驳,抬头便看见一丝不挂的阿喜连忙转过身去。
“不治不治!
打死也不治!”
阿生见状就要摔茶壶,
“阿生!
不得无礼!”
向浅轻轻的放开手,让怀中的人躺下后起身向郎中鞠了一躬、
“老先生,您既来了,就帮着看看吧。
身份如何总归是人啊、”
“哼,区区娼妇也敢自称为人?”
“医者,以救死扶伤为己任!
老先生,您自是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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