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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一声，不远处aanda头颅忽然着火，一篷蓝绿色火焰自她口中爆出，渐渐整颗人头都烧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臭氧气味，片刻后青烟散，皮肉脓血均皆不见，只剩下一枚白森森头骨。

“呜——汪！”

小葵花装狗装上了瘾，撒着欢儿冲过去，围着头骨转圈圈，又跑回朱烨脚下，咬着他裤脚呜呜叫，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爹给我玩给我玩！

朱烨对儿子一向宽容，基本要什么给什么，但这么个死人头，还是降头师死人头，给小孩做玩具真合适吗？询问地看向何昊：“她现怎么样？死了吗？”

“嗯。”

何昊点头，走过去轻轻踢了一脚，将头骨踢到他脚边，“已经被我用符火烧死了，现这个头骨跟普通骨头没什么区别。”

用脚尖点了点小葵花肥屁股，“可以玩了，小狐狸，不用装狗叫，我不会跟野生动物保护组织投诉你主人，我们是朋友哦。”

原来早就被认出来了啊，小葵花有点不爽，但看得到了一个大礼物份儿上，还是勉为其难原谅了这个狡猾人类，用前爪扑住aanda头骨，刨来刨去完了两下，又试着用尖牙去咬。

“别乱咬！”

朱烨吓了一跳，想起之前她满口流黑血样子，生怕儿子吃进去什么不干净东西。

“没关系，已经烧干净了。”

何昊笑着蹲下来，和小葵花抢来抢去玩了两下死人头，道，“这玩意现比我们博物馆化石标本还干净，一个分子dna都提取不出来，和石头是一样。

叫它玩吧，难得你这小狐狸品味这么变态，我以前部队养过一只猴子，也喜欢死人头。”

“变态”

明明是贬义词，他口里说出来怎么居然有赞扬意味？朱烨老早就觉得何昊是个怪人，现这种感觉强烈了，弯腰揉了揉儿子小耳朵，道：“你专程赶来海城，就是为了抓她？你说她是泰国人？”

“嗯。

我跟她仇可大了。”

何昊站起身来，温和地看着朱烨，“抱歉，有些涉及军方机密东西不能告诉你，不过这个降头师为祸边境已经有七八年了，现还练成了飞降，这次多亏受了重伤，才能被我一举拿下……对了还没问你，你是怎么发现她？”

这事牵扯到朱家阴私，按理好不要让外人知道，朱烨有些犹豫，但既然何昊说他追踪了好些年，估计手上有不少关于她资料，现aanda已死，自己手中线索中断，能得到他帮助至关重要。

沉吟少顷，道：“我是我小叔家派对上发现她，她潜伏那里大概已经有些日子了，我一个师爷前一阵发现我家大宅气场不对，怕有人对我父亲不利，所以暗中观察了所有能进出大宅人，后确定我小叔身上气息重一些。

我们想了很多办法，直到今晚才设计把她引了出来，本想活捉，不料被你给灭了。”

何昊眉头一动，歉然道：“原来如此，我还说是什么高人把她伤成这幅样子，连内脏都削掉了。

要知道以前我们动用整个小队都没能把她弄死，还反被她伤了不少人。

这么说来真对不起，我贸然出手，坏了你计划。”

朱烨要就是这效果，淡淡笑了笑，道：“不要紧，反正她已经死了，大概再玩不出什么花样了吧。”

何昊道：“你说你师爷感觉你父亲周围气场不对？那不能掉以轻心，这个降头师擅长下黑降，万一她已经对砂爷下手，事情就比较棘手了——有些黑降即使降头师死了也不会解开，会给受降者带来很大麻烦。”

朱烨害怕也正是这一点，闻言面色沉了下来，何昊大手扶上他肩膀，轻轻捏了捏，道：“对不起，是我鲁莽了，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绝不让砂爷出事。”

朱烨先前朱砺家天台上被aanda推了一把，两边肩胛差点脱臼，此刻被他一捏立刻吸了口气，何昊连忙松手：“你受伤了？”

“没什么，皮外伤。”

朱烨摸了摸肩头，暗叹这女人手劲真大，肩膀居然都肿了，“不知者不怪，何先生不必自责，不过事关我爸安危，有些事就麻烦你了。”

“应该。”

何昊点头，弯腰从小葵花口中把死人头抢回来，道，“天不早了，外面冷，我送你回去吧，我们去你家谈，这个降头师——她叫aanda——一些资料我可以告诉你。”

小葵花被抢走了玩具，不高兴地跳了两下，口中发出耍赖皮“唬唬”

声，朱烨安抚地摸了摸他：“乖，别闹，回家再玩。”

看看表，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墨斛魔修突破得怎么样了，不过他二楼折腾，带何昊回去可以一楼聊，应该没什么要紧，便道：“忙了大半夜，正好一起喝杯咖啡暖暖身子，或者小睡一会也没关系，就是我菲佣昨天回去探亲了，咖啡只有我来煮，希望你不要太失望。”

何昊拎着死人头甩了甩上面口水，道：“烨少亲自给我煮咖啡，我还有什么可挑剔，这世上喝过你咖啡人恐怕不多吧？”

“也有三四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