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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她的第一次（第2页）

“告诉我，是我误会你了。”

“我告诉你，你也是不信的。”

即使不用他明说，她也明白他的意思。

再走近，脚尖抵着脚尖。

低声问，“冷烟若，孟然送给你的那个盒子里头装了什么？”

“你，你怎么会知道？”

“恰巧看见的。

我每次都恰巧见你和男人牵扯不清。

为什么会那般恰巧。”

他说，歪着脑袋观察冷烟若的反应。

不是那般恰巧，不是因为你忽然就住进了我家，我不会那般想的。

“装了一条手链。”

“手链呢？”

“我扔了。”

他没说话，内心里泛起阵阵涟漪，他以为他们会在某个宾馆里缠绵的那天，她竟是扔了那条手链。

冷烟若抬起眸子，睫毛微颤，“你也是不信，也许我说我把手链卖了，还会相信一点。

嗯，其实，扔了挺可惜，我应该卖了，对吗？”

“……对。”

“我……你没事的话，就出去吧。”

她缩着脚趾。

他准确的看到这个小细节，见她白皙秀气的脚，映着昏暗的灯光泛着冷色，初冬，地板该是多凉。

这人为什么不穿鞋？

这人不怕冷吗？

“你冷不冷？”

他蓦地问。

“嗯？”

她旋即摇头，退了两步，脚掌落了一层冰凉，“不冷。

我不怕冷。”

我习惯了冷，如同我习惯了种种的逝去。

“那你怕什么？”

“我怕……”

她想了想，“我怕小虫子，怕蛇，怕蜥蜴，怕老虎，怕死，怕疼……”

唯一不怕的是逝去。

我什么都没有了，怕什么呢？

“怕疼，那你第一次的时候，那个男人让你疼了吗？”

他顺势问，忽的问了大尺度的问题，忽的迫切的想知道，冷烟若，你的第一次给了谁？萧易，还是哪个老总之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