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夫人的脸色也铁青,气得手指都在颤抖:“顾迎蓉,你现在若是不把银子的去处说出来,就滚出安府,安府没有你这样的媳妇!”
老夫人最后这句话在顾氏的脑门炸开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哭着道:“老爷,老爷,妾身绝对没有挪用库房里的银子,这十几年来,妾身都是不辞辛劳得打点着安家的大小事物,从未有过查漏……”
话语停顿于此,她突然转向安千荷,指着她的鼻子,恨声道:“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偷的!
一定是你栽赃给了我!”
安千荷似是一愣,接着无比无辜得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得道:“母亲,您为何如此诬陷我?我才掌管几日?哪有这么大本领挪用十万两白银?”
比演技是么?她也会,这些日子她在顾氏身上学会了不少演技。
安墨萧突然想到了什么,长袖一挥,唤道:“将库房里几个管事的统统叫过来!
我要亲自审问!”
“父亲,不需要请这些管事,问问李福贵就都清楚了。”
安千荷轻挑了一分眉头,缓缓走到李福贵面前,道:“福贵,若是你将这些银两的去处告诉老爷,老爷也许就饶你一命。”
话音刚落,顾氏就跳了出来,瞪大着眼对安千荷吼道:“千荷,你是在逼李福贵撒谎吗?”
“母亲,不要害怕,一个将死之人是绝对不会说谎的,除非您是怕……”
话锋一转,安千荷又道:“当然,女儿相信一定不是母亲做的。”
“你!”
顾氏额头青筋直跳,但却挤不出半个字,只能将目光恶狠狠得瞪向李福贵。
只盼他能堵住自己这张嘴!
否则就算今日逃过一死,她也一定弄死他!
李福贵的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一丝不定,最后定格在安墨萧的脸上,似乎等着他的发落。
安墨萧倒抽一口冷气,指着李福贵道:“若是你现在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那我就饶你一命。
若是有半句假话,立刻拉出去仗毙了!”
李福贵低头思虑了会儿,正要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李管家的声音,这李管家今年已有五十开外,在安家做了二十余年管家,李福贵是他的独子。
“老爷,要怪就怪奴才吧,奴才的八十岁老母病了,急需要钱,想不到夫人二话不说就把钱给了奴才。
老爷,夫人是菩萨啊!
千万不能冤枉了她啊!”
李管家也是顾氏的心腹,他也深知顾氏的为人,若是福贵将安文煜的事情抖出来,他们都得死!
安千荷心底冷笑,顾氏的暗爪可真多,幸好她早有准备,只见她淡淡启唇,目光却锐利如锋利的刀:“李管家,那你还记得是哪月,哪日拿到的银两,又是在哪个医馆,哪个大夫替你母亲看得病?”
李管家的脸色一白,克制住一切的慌张,回道:“好像是……是去年五月初五,夫人给了奴才十万两银票。
奴才……奴才就带老母去了郊外的金大夫家里,不过听说这金大夫已经隐居了,再也找不到他了。”
五年前,我因为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毅然离开他。五年后,在医院的走廊上,我因为丈夫拒绝给钱救治孩子而将自己卖给他,他冷笑着反问,三十万?苏岚,你觉得你身上哪个地方值这个价?后来,真相浮出水面,是谁模糊了谁的眼?...
小寻儿,睡了本王就要负责。某妖王眸中满是暧昧。某女一拳打飞本座是男人!管你男人女人,扑了本王就得暖一辈子的床。重生前她是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大魔头,重生后她是墨家人人欺压的废物六少爷。少爷?她明明是女儿身好吧!如此也好,她更能光明正大的调戏美男。说她是废物?那她可不干!她定要那些人知道,什么才是绝世天才。虐渣男渣女,修神力,炼灵丹,锋芒毕露威震六界,上辈子害她之人,她定要他们十倍百倍千倍还来!不曾想,当初意外用来解毒的男人却对她死缠烂打。某日,她忍无可忍扶腰怒骂禽兽,晚上你睡榻。好啊,正巧榻上没试过。...
...
渣妹未婚夫联手将她送上陌生男人的床,开启全城直播。为保家族颜面,爷爷将她从家族除名。五年后,她携一对龙凤胎宝贝以战神身份强势归来。虞思思哥哥,那个帅气蜀黍和你长得好像。虞一诺那我们把他绑来当爸比好了!虞思楠给你们找个契约爸比一起虐渣除奸好像也不错。等等这个男人好生眼熟!虞思楠看了看一双儿女又看了看契约老公你,脱了衣服让我瞧瞧?霍铭扬将她逼至墙角一脸坏笑夫人,不如我们一起!...
自大街上遇到一小奶包抱着大腿喊妈咪,接着是腹黑无度的男人一步步向她逼近,开始宠妻上瘾,于是墨初一拥有了两个保护她的男神。有人看到池衍在超市给老婆买姨妈巾,于是乎传出商场上叱咤风云让人闻风丧胆的池衍,是典型的老婆奴。墨初一弱弱地表示愧疚,老公,再也不让你帮我买面包了某男蹙眉,什么面包?就是姨妈巾某男一脸黑线,额,上个月,你不是说这叫大型创口贴么?...
暂无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