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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你怎么会中了魅毒?若不是你现在闻不到气味,怕是已经毒发了。”
他刚才抓住她手腕时,便感觉到了她身体内的不妥。
夜流云的声音好似来自遥远的天外,将秋璃月脑海中正在激烈对话的两个小人打断。
“魅毒?”
秋璃月重复着夜流云的话,并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回想着自己进宫后发生的事情,哪里也没有出差错,只是那三杯酒,还有秋璃星也有些古怪。
秋璃月将流霜宫中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怀疑向夜流云仔细说了一遍。
“哦?这种互相混合生效的毒可不是良妃能想出来的,看来经常去流霜宫看诊的宋太医是完全投靠了良妃啊?”
夜流云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
秋璃月还要再说什么,夜流云忽然将食指竖到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秋璃月安静的听着,听到一个细细的、轻轻的脚步声一点点向自己所在的厢房而来,慢慢的,那脚步声停到了门口,再没有动静。
夜流云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站到一边。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猛的一下拉开门,伸出长臂向外一探,向里一拨,一个人就被拨进了房间,门又被啪的一声关上。
秋璃月看着那个踉跄跌倒在地的水红色衣裙的女子,不是秋珍还能是谁?
“秋珍,你来做什么?”
秋璃月面无表情的看着秋珍。
秋珍在地上并未起身,一双杏目在屋中巡视了一圈,看到左侧的软榻上垂下的印有団窠双龙戏珠暗纹的土黄色锦袍,又看到斜靠在软榻上的,一个生死不明的黑衣人,再看看这一袭白衣的夜流云,心下顿时了然,看来自己的决心没下错。
秋珍由半坐的姿势变为跪坐,一双眸子看向秋璃月,情真意切道,“大姐,我知道你或许不相信我,但我悄悄前来,真的是为了救你!
我看到二姐走了以后,才一间厢房一间厢房的找过来的。
我不知道二姐与夫人,还有良妃有什么计划,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对大姐不利的。”
直到此时,跟着秋珍的目光在房中一圈打量,秋璃月才发现旁边的软榻边还倒着一个黑衣人,软榻上也躺着一个人,躺着的那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五皇子纳兰夜。
原来她们打的是这个主意,自己若是在这房中,被发现后,那纳兰夜,她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唯一不知的就是,这纳兰夜对此事是否知情?
秋璃月绕着秋珍慢慢走了一圈,这才又道,“难道你不记恨我?我又怎么才能相信你?”
秋璃月与秋珍的谈话,夜流云没有丝毫插嘴的意思,他慢慢的踱步到那紫檀木的案边,一伸手,将那香炉的盖子揭开,将被他熄灭的香料又点燃。
香气袅袅的从香炉盖上那镂空的空隙飘洒而出。
秋珍好似对秋璃月的问题早有准备,神色很是诚恳道,“我为什么要记恨大姐呢?我知道有些事情与大姐有关,而且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我帮着夫人与二姐挑衅在先,大姐迫不得已才还击的。
我又有什么理由来记恨大姐呢?我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处处身不由己。”
秋珍说到这里,面容之上不由带了几分悲色,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也不知道如何能让大姐相信,可是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大姐会知道的。”
看秋璃月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秋珍忽又转了话题道,“最近,街头小巷中疯传的流言大姐想必也有所耳闻,前段日子我偶尔听到了夫人与老爷说的一句话。”
秋珍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眸子转也不转的看着秋璃月。
这秋珍果然不简单,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秋璃月心思一转,看向秋珍道,“好!
我相信你,那夫人说了什么?”
秋珍倒是没有坐地起价,而是老老实实道“我只听清了一句,夫人说,凭什么我活在她的阴影下,我的女儿还要活在她的女儿的阴影下。”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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