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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个人的惨状,我心想:凶手下这样的毒手,得和他们有多大的仇哇?
小石和小董在地下气的直转悠,嘴里叨咕着:“这就是阶级斗争的残酷性!”
周科长问我:“看出点啥问题没有?”
我说:“有两点,一是老赵是这里的农会主席,要是阶级斗争,肯定得先冲老赵来,为什么赵没事,而孙连长刚上任就出事?二是凶手与孙连长他们肯定仇深似海。
如果是胡子们干的,他们杀人一般不分尸,再说这一带赵主席不是说没有胡子吗。
因此我想这里边八成有其它的原因?”
“看来这起案子挺复杂,我们真得帮他们一把!”
什么事都有个该着,正在我们对这件杀人案赶兴趣的时候,天气转阴,随后下起了小雨,师部通知我们:今晚原地休息,什么时候出听候命令。
当天下午,我们把乡亲们召集到农会,我问他们:“孙连长这个人怎么样,有仇人没有?”
乡亲们都说:“这两口子挺好个人,为人和善,知情达理,没听说有仇人。”
“你们想一想,咱村这几天有生人来过没有?”
他们说:“生人倒有一个,这几天来了好几趟,不过是个瘸子,也不知是那的?”
老赵的傻老伴一听瘸子高了兴,拍着手说:“俺可知道这瘸子啥时候来过!”
我说:“嫂子,他啥时候来过?”
她笑嘻嘻的抽了一下鼻涕说:“前半夜的时候我上杖子根尿尿,借着月亮地,俺看见有个瘸子一拐一拐地往村东走,手里还拿着一根大棒子(枪),俺怕他看我的**,赶紧往杖子根挪了挪,他没瞅着俺。
过了一会,就听见老孙家的小黑狗咬,怪冷的,俺就回来睡觉了。”
“嫂子,你这话可当真?”
她笑嘻嘻地说:“俺可不会白唬。”
赵主席说:“你可别听她地!
傻了八叽的就知道顺杆爬,我咋不知道?”
赵主席这个老伴并不是个傻透腔的人,一阵明白,一阵糊涂,说完这段话后开始胡诌八咧了起来。
但她的话不能不引起我的深思,周科长小声说:“看来瘸子是个关键人物。”
我问乡亲们:“有谁在村外看见过瘸子?”
村中的一个猎人说:“这个瘸子我溜套子的时候在四方台子附近碰到过他,好像就住在原来胡子们住的窝棚里。”
另一个猎人说:“这两天老孙有点怪,以前他下套子都在山上,最近就在家跟前地里下,我问他‘你怎么不上山上去套,家门口能套着啥?’他说‘这几天身体不好,就在家门口对付点吧。
’”
村中的几个大婶说:“老孙家这一段挺怪,他老伴和我们说‘这地方不能住了,我们得搬家。
’我们问她‘在这住的好好地,搬的那门子家?’她唉声叹气也没说为的是啥。”
情况了解到这里,基本上露出了眉目,我和周科长决定明天早上就上四方台,先找下瘸子再说。
区里的两个同志不同意我们的想法,有点藐辟地说:“一个瘸子能成什么气候?咱不能把眼光只盯在他的身上,还得在三个老财的身上找线索。”
赵主席也同意他们的观点,并一再强调重中之重是日本娘们。
由于是两个部门的人,我们又是过路的,当时也没好意思和他们过多的掰扯,只要求他们先把树上绑着的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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