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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不知道,打死我也不敢那么做,这完全是他偷干的。”
“是吗?我怎么不信呢?”
“要不是那天听到录音,我还不知道有这事呢。”
“哼,姜碎嘴图什么呀?”
“图……就凭那个证明,他每吨水拿了百分之五提成。”
“……”
“……”
一问一答,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
对于罗程提到的大多数事项,沈天娇都承认了,唯独假证明一事就死咬住了姜碎嘴,一再声称自己在这事上也是受害者。
“你是受害者?好吧,好吧。”
罗程打着呵呵,显然不相信这一说辞。
“镇长,你咋就不信呢,我真的不知道呀。”
沈天娇忽的泪眼汪汪,然后又说,“我这只是陈述事实,但责任一点不逃避,毕竟卖水的事我也参与了,姜碎嘴也是以副经理身份干的,公司该承担的我们都承担。
我保证,从今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我保证……”
罗程抬手打断:“你保证?你保证的还少吗,哪次说了算话?你的保证太廉价了。”
被一个嘴上没毛的小子如此训斥,沈天娇也不禁脸红,不过还是陪笑解释道:“那都,那都是被姜碎嘴撺掇的,我自个也,也有毛病。”
“这次绝对是认真的。”
沈天娇说着话,拉开挎包,取出一个文件袋递了过去。
罗程伸手接过,但并未取出袋里文档,而是隔着透明袋封皮扫了两眼,便直接掷了回去:“这也叫保证?”
“那,那要不您明示一下。”
沈天娇试探道。
“现在要看你的诚意,而不是我的,明白吗?”
罗程说完,不耐地挥了挥手,又拿过了先前桌上的文档。
沈天娇神情愕了愕,拿起文件袋,讪讪地表态:“马上回去改,马上。”
再没有得到对方任何回应后,沈天娇灰溜溜地出了屋子。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奇葩。
望着关上的屋门,罗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下午刚上班不久,沈天娇就来了,递上了一份新的文档:“从上午回去,我就紧急召开班子会,本着敢于认错勇于担责的原则,拿出最大诚意,形成了最终意见。”
“这就是你们的最大诚意?”
罗程又是接过扫了两眼,随即便掷在了桌上。
沈天娇马上道:“这还不行?又是罚款,又是保证金,又是慰问补贴的?要不你说个意见。”
“你要明白,你们是完全过错一方,是在弥补过错,必须拿出真正诚意来,而不是讨价还价。”
罗程右手食中二指点扣桌面,冷声强调着。
沈天娇腮帮鼓了几鼓,终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老实地回复了“明白”
,随即走出镇长办公室。
转过天来,沈天娇又早早来了,这次她是直接递上方案,而未做相关说明。
罗程接过方案,从头至尾看了起来。
注意到对方神情与专注程度,沈天娇稍稍松了口气,心中暗道:这回应该差不多了。
对整个方案翻了一遍,罗程抬起头来,问:“这方案又是公司班子研究的结果?”
沈天娇点头回应:“是,公司班子连夜开会,拿出了最大最大诚意,又连夜向总公司汇报并努力做工作,最终形成这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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