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芹便飞上楼顶一看,只见雪容孤身一人坐在房顶上。
飞得近了些,雪容优雅的姿态,沐浴在银色月光中,比以往更加出尘。
平日里披散的长发,此时竟然端端正正,规规矩矩地束了起来,英气立显,将他长年病气缠绕的感觉减轻些许。
他盘腿而坐,脸上的微笑依然似有若无,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动着放在腿上的古琴。
不知为何,舒芹从委婉的琴声里,听出了一丝凄然。
难道他有解不开的心事?
虽然他看起来病得很重,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但从他的脸上却只有从容自然的神情,好似生病的人是别人,而不是他。
此时亦然。
即使面前没有其他人在,他脸上的表情依然从容。
舒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琴音里的含义。
“师傅,师傅,快点帮我一下,我快坚持不住了……”
琴声被打断。
书琴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架梯子,撑在柱子上想要爬到楼顶,可是梯子不够长,上不来。
此时双手勾在屋檐边,梯子摇摇晃晃,小小的身子跟着不停颤抖,眼看就要摔下楼去。
雪容将腿上的琴随意一放,脚尖在房顶轻点一下,纵身一跃,便飞到她的身边,没看清他的手是怎样动的,便见他已经把书琴从屋檐边提了上来。
揽住她的腰身,又飞回刚才坐的地方。
将她放下,松开了手。
书琴被他这样一提一揽,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屋脊上突然有些头晕。
身形不由主地晃动起来。
“小心!”
雪容刚刚松开的手又只好回拢,将她抱紧。
闻得到师傅身上的淡淡中药味道,听得到师傅平稳的心跳,感觉得到师傅有些微凉的体温。
书琴紧紧抱住雪容的腰,仰起头来,对着他露出狡黠一笑,“我怕高!”
自从上次从悬崖摔下来后,书琴心里便有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不敢站在高处,不敢骑马。
今天鼓足勇气爬上不算高的梯子上楼顶,正是因为心里想着上面有师傅在,即使有事,师傅一定会救自己的。
“怕高还上来?快坐下吧!”
雪容微笑着,轻轻松开双手,想要让她坐下来。
书琴闭上眼睛,连连摇头,依然不肯松开双手。
经过这四个多月的相处,雪容已经摸清了她的性格。
偶尔会像现在这样使使小性子,撒撒娇,他都会放任她。
毕竟书琴还是个孩子,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她。
雪容便不动,让她紧紧抱着。
近半年的时间,她长高了不少。
她的身上有一股天然的香味,似兰若荷,清新淡雅,很好闻。
雪容愿意让她亲近自己,或多或少跟她身上的这股天然体香有关。
师傅半天都不动,也不出声,书琴悄悄抬起头,看到师傅从容的微笑。
羞涩地笑了笑,拽着师傅的衣服缓缓坐下。
作者新书已发,书名总裁他又在飙戏了敬请关注!双双被算计,一昔欢好。他说结婚吧!不过我是私生子!她说正好,我是私生女!别人只知道他是傅家不受待见能力低下的私生子,不知道他是国际财团QG的创始人,坐拥万亿身家。别人只知道她是黎家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女,不知道她是惊才绝绝的金融操盘手,坐拥客户万家。当身份被揭晓,狂蜂浪蝶蜂拥而至。他说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她说穷时执手夕阳,富时方可相拥黎明!(这是一个男女主双洁,男强女强的故事,欢迎入坑!)...
他是陆家二少,呼风唤雨,无往不利。她是一团迷,带着别人的儿子冲到他面前逼他负责。然而,来到他家的第一天,她打了他的暗恋者。第二天,她毁了他花园里的喷水池。第三天,她直接将他的房子炸成了一片废墟!第四天,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她逼到床角,说,你是敌人派来的卧底,还是地狱里爬出来报复我的恶魔?!最终,他在对她几番调教后确定,她是上天派来降服他的小妖精!...
为了十万元的医药费,林漠当了三年上门女婿。三年做牛做马,换来的只是一句窝囊废。妹妹病危,半夜打电话找出差的妻子借钱,竟是一个男人接了电话。万念俱灰中,却从祖传玉佩获得先祖神医传承。自此,世间众生,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是一名弃婴,2岁时被宋瑾言捡到。18年的相依为命,18年的极致宠爱一场争吵掀开风波,莫名出现的女朋友,更是让暗藏心底的情愫浮出水面。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我该何去何从?不堪的身世,不同的世界,我又该如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