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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来不了?”
“因为他是……”
暗浔话还没说完,一阵狂风忽然卷起,将门窗猛烈吹开,夹杂着外面的沙石,吹得王覃古睁不开眼。
“怎么回事……”
王覃古伸手挡住眼睛,感觉到有很多细小的沙石打在手心上。
暗浔似乎不受影响,站起来将窗户关上:“外面全黑了。”
窗户被关上后,王覃古才能睁开眼睛,听见暗浔的话后朝外看去。
透过窗户纸,外面的天色陷入黑暗。
“……”
暗浔站在窗前许久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覃古没忘记他之前的话:“你刚刚说,我父亲是什么?”
暗浔摇摇头:“刚才是他在阻拦我,还不能告诉你。”
刚才是他父亲?
王覃古赶紧跑到门外,却只看见茫茫然一片黑暗。
暗浔转头看向他,后者情绪有些低落地垂下头。
“所以他一直在边上?为什么不肯见我?”
王覃古小声地质问着,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暗浔伸手在王覃古手里塞进一个橘子。
王覃古默默攥紧了橘子,没有说话。
外面的黑暗很快被驱散了,露出原本湛蓝的天空。
有一朵栀子花随着外面轻轻吹起的微风落在王覃古肩上,似乎是谁终究不忍心,给他送来一个告慰。
门坣飞快地跑回房间里来:“我的妈呀,好大的风!”
王覃古朝旁边侧身让过身位,肩上的栀子花悄然落在地上,然后被跑进来的门坣一脚踩扁。
“……”
王覃古低头盯着已经带上黑色鞋印的栀子花,转身进了房间。
门坣发丝上还落满沙粒:“怎么回事?突然天色突然变黑就算了,怎么还刮这么大的风?沙尘暴吗?”
“没这么夸张,只是大风而已。”
王覃古收拾好情绪,回答道。
门坣松口气:“那就好,应该不会再来了吧?刚才差点没给我吹飞。”
王覃古开玩笑道:“顶多吹傻,飞倒是飞不了的。”
门坣也不在意,哈哈大笑起来:“也是啊。”
暗浔走过去捡起那朵栀子花,扔到门口的一棵矮小的桂花树下,再回来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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