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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江红玲原本紧绷的神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原本粉嫩嫩的小脸,变得煞白,只觉得那刚升起来的太阳光也冰寒剌骨。
“停……停车!
我要下车!”
越看红雪的眼神越害怕,江红玲冷不丁地喊了起来。
“红玲你咋了,不舒服吗?”
旁边有个妇人关心地问。
江红铃只是看着红雪平静无波的眼神摇头。
“红雪,你咋欺负你堂姐呢?”
妇人义正词严地问。
“这位婶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红雪冷笑:“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是她自己要下车的,关我何事?”
这些人还真是好笑,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就强出头,难道自己就长得那么好欺负吗?
江红玲看着红雪越来越冷的眸光,心里也越来越冷。
她再精明,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娃,远没有她娘老道。
加之她确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根本不敢与红雪对视。
当下轻轻向刚才说话的妇人道了谢,才说道:“许是昨天夜里没睡好,现在觉得头晕的很,我看我今天还是不去镇上了,反正家里也没特别要买的东西。”
说完飞快地朝原路返回,倒像是后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追她一样。
江红玲下车以后,牛车又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原本坐在另一端的孙菊青跟红霜她们换了个位置,凑到红雪身边问:“你那个堂姐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红雪玩味地笑道:“当然是做了亏心事喽!”
“什么亏心事?”
“这个嘛,佛曰:不可说!”
红雪一脸神秘地说,紧接着又转开话题问:“哎菊青,你到镇上去做什么?”
“哦,这不是农忙快结束了嘛,地里的活都交给我哥了,我娘和我做了一些针线活拿到镇上卖,好歹也贴补点家用。”
说着,将怀里的手帕抽出来一条给红雪看,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
真好看!”
“嘿嘿,家里那点粮食根本不够我们一家吃的,平时就指着我和娘做点针线活换点铜板了。”
红雪早就知道孙家不富裕,虽然他们有田有地,可他们家人口也多,打下来的粮食交了税后就剩不了多少了,根本不够填饱肚子的,所以在农闲时,不仅菊青母女会做针线活,就是她大哥,也会到镇上找活干。
连她那瘫在床上的爹爹,有时也会编一些篮子背篓什么的,让儿女拿到镇上换点油盐钱。
其实红叶村的大多数人家都这样,能动手的都不会闲着,就是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可就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做,也仅仅是勉强糊口。
两个小姑娘一起,聊聊天,一会儿便来到了镇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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