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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他救了她,想想自己昨日的捉弄,宇文离月心里就一阵自责。
自己太狭隘了,整天都是想他欺负人。
却没有注意到,好几次“都那么巧”
,应该是他故意的。
没有仔细想自己心里莫名的欣喜,宇文离月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找爹问他怎么样了,只穿了一只鞋子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爹,”
一看到宇文清,没有管他探索的表情,宇文离月着急的问道:“三皇子他怎么样?然后像审判一样,两眼盯着宇文清,等着他的回答。
看到女儿醒了,宇文清心里十分慰藉,可是看着女儿只穿了一只鞋就跑了出来,急忙把她摁在椅子上坐下,让侍女拿鞋来,才在宇文离月的催促中告诉宇文离月风非然没事。
“吁……”
宇文离月捂着胸口,这才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然后一个起身,向外跑去。
“女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看着女儿匆匆离去的背影,宇文清在后面着急的喊道,然后无奈的让后面的侍女赶紧跟上。
宇文清换好朝服,准备出门上朝去,却看到风傲扬旁边的内官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然后慢慢走了进来。
“宇文宗主,皇上让我拿这个东西给你,还说你看了之后就会明白。”
内官把盒子给了宇文清后,就说了告辞回宫去了。
宇文清诧异的打开盒子,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却看到那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玉佩。
他认的这个玉佩,正是三皇子以前经常带在身边的。
宇文清正在想皇上为什么要把这玉佩送给他,却看到那个玉佩上清晰地有四个字:宇文离月。
翁的一声宇文清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再联想起种种,从最初的傲慢到带女儿入宫,再到后来的花灯节突访,再到邀女儿赏月,再到昨日的舍命相救,如果这样的话,似乎什么都能解释了。
不行,绝对不行,在还没有成定局之前,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儿卷进皇族纷争中。
也许很多人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到皇室里,可是他不愿意,那样的家族里虽然有着显赫的地位,有着至上的尊崇,可是也有着最黑暗的杀戮,最肮脏的阴谋。
他不想,更不愿,让自己的女儿和皇室牵扯上关系。
因为心里有事,朝上的事宇文清几乎什么也没听到,一回到家,宇文清就把林缈烟叫到内室,把事情原本的告诉她。
“说实话,我也不想让女儿嫁到皇室里去,表姐的荣宠兴衰我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了,我实在不想看到女儿也成了那样。”
听完宇文清的话,林缈烟面露担忧的对宇文清说。
“现在趁事情还没有成为定局,不如,我们先把女儿送出去住两天把,也许女儿不在,三皇子就会对别人家的女孩感兴趣,然后忘了咱们的女儿呢。”
深思熟恋后,宇文清还是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女儿不在,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林缈烟一听,这个方法不错,只是出去暂住一段日子,等三皇子喜欢上别人家的孩子,然后再把女儿接回来。
可是一想往哪儿送,林缈烟就有点泄气。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一个哥哥了,除了哥哥,还有谁可以托付的呢。
“可以倒是可以,我们把女儿送到谁那儿呢?
“我已经想好了,送到哥哥那里去,又近,又不易被人察觉,等事情过了这段时间,咱们再把女儿接回来。”
听到林缈烟这么问,宇文清这么回答道。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明天我就去和女儿说……”
坐在去舅舅府上的轿子上,宇文离月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以前就听说母亲有个哥哥,但是因为自己一直都体弱多病,一直也就没有问。
原来她的舅舅就是风灵大陆的圣殿侯君,这次能去他的府上暂住几天,虽然不知道父母突然间为什么送她去,明明走的时候出来送还流了泪,但是想到出府就能自由,到处走走转转,宇文离月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孩子啊,出来吧,舅舅出来接你了……”
还未下轿,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沉稳有磁性,十分的好听。
说着,已经拉开了轿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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