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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良倒也不含糊,命人把这两个家伙扶起来,噼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唉哟。”
两个家伙慢悠悠的苏醒过来。
待看清楚自己背五花大绑捆着,周围是些蒙脸的黑衣人。
两人不免有些慌了。
在看过去,前面一盏火把,在微风吹拂下,沈不易正抓着鸡大腿,吃的不亦乐乎。
“小子,识相的赶快把你爷爷给放了,要不然,我让你吃不来兜着走,”
左边青脸的汉子大声喊了起来。
虽然声音很大,但是听得出来,底子里还是有些发虚的。
色厉内荏的家伙。
沈不易微微叹息一声,把手里的烧鸡递给了风五。
缓缓站起身来。
风五把烧鸡接在手里,感动的热泪盈眶。
难得啊,难得。
交到少爷手里的吃食,居然还能回到自己手中,虽然少了一根鸡大腿,但是好在其余的零件尚在。
风五往后退了几步,借着门良等人的身子作掩护,撕下一大块鸡肉,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那边有人的嘴里,也被塞进了鸡肉。
却是沈不易,把吃剩的鸡骨头,毫不迟疑的塞进了青脸汉子的嘴里。
呜呜呜,青脸汉子被鸡腿骨卡住了喉咙,想说,却说不出来。
右边红脸的汉子,吓得浑身就是一激灵。
这年轻人,看着白白嫩嫩,似乎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般,怎么出手这般狠辣。
这要是力气再大一点,恐怕鸡骨头就能直接把自己的小伙伴给卡死了。
沈不易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他知道,自己的心理战,成功了。
“说,叫什么名字。”
红脸汉子身子明显一抖,带着微微的颤音说道;“我,我叫耿天,他叫夏震。”
“恩,耿天,为何在半路上打劫我?”
沈不易招招手,门良识趣的搬了一截树墩头过来,权当是沈不易的板凳。
“这位爷,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
说到这,耿天一下顿住了,他也不知道沈不易是什么人啊。
“您是,您是,”
耿天张嘴结舌的重复了几次,最终还是无奈的低下了脑袋,词穷,是在下想不出来了。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刚才在酒肆里的,又是谁?”
沈不易懒洋洋的坐了下来,目光四下搜寻风五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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