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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炎无忧不,汐颜仍然每天都要进到书房中打扫一遍儿,但今日她回来,汐颜仍是拿干净抹布把书房中桌椅等又擦了一遍,后把茶泡好,坐房中静静等着炎无忧进来。
炎无忧回房后,重换了家常衣裳,净面洗手,叫人把那庆成郡主送给自己那装了红色珊瑚笔架盒子拿来,自己捧着往书房中去。
彩宣后边儿问:“姑娘才回来不躺会儿么?这便要去书房中读书?要不让奴婢帮你拿?”
炎无忧道:“不用,我不累,这是郡主送我文玩,我拿去摆上。
你们做自己事罢,不用跟我去书房。”
见姑娘这么吩咐了,彩宣自然应“是”
。
其实她也知道,姑娘一回来就要去书房,是想和大奶奶说话,这一份儿亲密,让她心里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儿。
可是转瞬之间又想起彩墨事,不由得身子一个激灵,再不敢去深想,忙去做自己手上活儿。
慕汐颜静静地坐书房中,一双眼只管去望着书房门口帘子,压着心中那小小激动,等这炎无忧进书房。
忽地帘子一动,只见炎无忧一手抱着个红漆描金木盒子,一手挑开帘子面儿上带笑走了进来。
汐颜忙站起来,迎上去含笑道:“姑娘来了?来,我帮你拿罢。”
“嗯。”
炎无忧点头,将手中那个木盒给汐颜捧着。
汐颜一接过去,觉得手上挺重,便问:“这是什么,挺沉……”
“红珊瑚笔架,郡主送。
你看看放哪里好?”
炎无忧一边儿往书案旁走一边随意道,一双眼却是只管黏了站自己身边丫头身上。
只见今日她穿了身胭脂色素面袄儿,外头穿了同色玫瑰纹样印花缎面对襟褙子,下着蜜合色马面裙,头上乌发随意挽了一个一窝丝,简单插了枝簪花银簪。
看起来实是既温婉又娇俏,白皙得吹弹可破肌肤,水润粉嫩唇瓣,让炎无忧好一阵心猿意马,连呼吸都开始有些火热起来。
汐颜哪知道身边这人正那般火热盯着自己,只笑盈盈得捧着手中红漆描金盒子放到书案上道:“既是郡主送得笔架,自然是要放书案上……”
一边说一边将那木盒子揭开,一眼看到那盒子中晶莹华美得不像样红珊瑚笔架不由睁大眼惊叹道:“呀,好生精致漂亮,这么好东西也不知得多少银子?”
炎无忧听她这句话,只觉好笑,这丫头一张口就是银子,到底有多*钱啊?
“怕是少说也要值千两银子罢。”
炎无忧书案前花梨木圈椅上坐下道。
慕汐颜那时正把那座红珊瑚笔架从盒子里取出来,听到炎无忧那句话立刻手就抖了抖,脸色都变了下,好容易抓紧了手中东西,惊道:“啊!
这么贵重,这,这要是磕了碰了,我岂不是一辈子也陪不起。
算了,姑娘,你还是把它装起来放到大柜子里锁上罢……”
炎无忧噗嗤一笑,伸出手去拿那红珊瑚笔架,嘴中道:“真是,叫拿出来摆得是你,这会子叫放回去锁起来也是你。
放心,要是磕了碰了也不要你陪。
只是我不忍看你这吓得花容失色模样,还是装起来放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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