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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柔挡在了白芷的面前,挑衅一笑:“王妃娘娘既在病中,还不是别太操心的好,这教训杂役一事自有管家的月夫人替您分担。”
这话里话外都在提醒陈锦书,她只是一个下堂王妃,别以为尊称她一声‘王妃娘娘’,就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本王妃喜欢亲力亲为,”
陈锦书唇角微勾,目光却愈发冷厉:“让开。”
江可柔被陈锦书那一眼唬住了,僵持在原地。
“柔夫人,请吧。”
白芷也在陈锦书的硬气下也变得胆大起来,挤开了江可柔后,她大步上前,一记狠辣的耳光打在了张嬷嬷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如停止符,将所有人都定住了,谁也想不到入府数载全无动静的王妃会突然发作。
张嬷嬷张大了嘴巴,双目血红:“死丫头!
你居然真的打我!”
白芷扬手,又是一记耳光挥去:“打的就是你!”
张嬷嬷惨叫了声,一左一右皆是红肿,她哀嚎着,突然扑上前揪住了白芷的胳膊:“死丫头,我撕了你!”
陈锦书怎能看着白芷吃亏,当即道:“来人!
把张嬷嬷拉开,送去月夫人那,让她好好看看她是怎么管的家。”
一片死寂。
陈锦书沉下脸:“本王妃的话都没有人听了吗?”
江可柔阴阳怪气道:“你们都聋了吗,还不快些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做,不然王爷怪罪下来可怎么好?”
一群人如梦初醒,连忙压住了张嬷嬷,把人往月夫人的怜月阁送去。
解决了张嬷嬷,陈锦书欲带着白芷离去,江可柔凉凉开口:“王妃娘娘不一块儿过去吗,万一那贱婢胡言乱语,岂不是有损娘娘名誉?”
她倒想看看,在林月儿面前陈锦书还敢不敢嚣张!
陈锦书慢悠悠地瞅了江可柔一眼,却不接话:“本王妃乏了。”
林月儿是沈西楼心爱的女人,她犯不着主动去找不愉快,更不想被人当枪使。
白芷扶着她的手,双眸还有些亮晶晶的:“小姐,咱们回吧?”
陈锦书颔首,一主一仆就这么离开了膳房,那云淡风轻的背影,仿佛刚刚大闹了一场的人不是她们一般。
江可柔绞着手帕,咬牙切齿地瞪着陈锦书离开的方向,好啊,竟然这么无视她,她要是不趁机去给林月儿上眼药,她就不姓江!
回到了陶然居后,白芷‘扑通’一声在陈锦书面前跪下了:“小姐,今日是奴婢给您添麻烦了。”
她心里很清楚,要不是为了她,自家小姐又何必强出头。
陈锦书笑:“傻丫头,你我本一体,今日欺负你,明日就该欺负到我头上了。”
“小姐……”
“我不会再浑浑噩噩下去了,”
她的笑容越发明艳:“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以前的陈锦书傻傻地爱着沈西楼,才会将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现在么……她只想好好赚钱,趁早完成任务回家!
白芷眼含热泪,小姐能想清楚真是太好了。
陶然居打着瞌睡的护卫一个激灵地醒了过来,忙不跌唤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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