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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陈锦画的玲珑心思,他亦是忍不住动了心思。
“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情不自禁,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便是!
弱水三千,儿臣独取一瓢,只愿娶锦画为妻,求父皇成全!”
既然都是他的人了,不若就娶了,还能多个助力。
再有,听闻陈将军也挺宠着陈锦画的,娶了她相当于是把将军府也绑在一起了,一举两得了!
陈锦画垂于左侧的手紧攥成了拳头,沈延君所说的话正是她希望的回答,她心知这是眼下最好的安排了,可内心里头终究还是不甘心的。
等她知道了谁是算计她的那个人,她绝对不会放过的!
“你!
你这是要气死我!”
嘉和帝气得胸口起伏着,就连‘朕’的自称都给忘了,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实在是令堂堂皇帝都失了风度。
“儿臣心愿已决!”
沈延君郑重其事地说着,为了表达自己的决心,他重重地向嘉和帝磕着头,以那样的力道,头破是分分钟的事情。
陈锦书听得有滋有味,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地探出头去,可就在同一瞬间,沈钰之也回头了。
四目相对的画面分外地精彩,饶是擅长装傻的陈锦书都没法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迎着他冰冷冷而又带着威胁的目光,她也只能弱弱地缩回去。
他们的小动作无人察觉,敏感如陈锦画这回也忙着应付嘉和帝,配合着一下又一下地磕头人追,哪里会注意到陈锦书会在她的眼皮底下和沈钰之有了互动。
嘉和帝黑着脸:“今日这事,朕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谁也不许再提!”
沈延君一惊,连惯常的思考都忘了,脱口而出:“那儿臣与锦画的婚事?”
“陈将军行事严谨,却不想会生出这样的女儿,陈四小姐,陈家的家风都毁在你的手里了。”
嘉和帝的狠话不在声调的提高,而是在于平静无波的语气,那满满的不屑毫无
保留,写满了不友好。
“大皇子妃应当贤良淑德,知廉明耻,陈四小姐如何担得起。”
嘉和帝面无表情道:“不过,抬个妾还是当得。”
直接从皇子妃掉至毫无名分可言的妾室,陈锦画也险些晕过去了!
大皇子妃她都不怎么看得上,遑论是个妾!
陈锦画雪白的小脸,还是不住颤抖的身躯,都令沈延君怜惜不已,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以此行动来安慰她,并表示自己的立场。
“父皇,儿臣只愿娶锦画为妻。”
那铿锵有力的姿态,不知道的人怕是要以为他有多么的深情。
沈钰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重归于安静的柱子,才一脸平静地开始补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平民尚且如此,遑论皇家。”
他懂陈锦书的意思,哪能让他们这么顺顺利利地就离开,怎么也是要添添堵。
若是就这么由着沈延君把人娶了去,那这台戏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怎么的也要把伤害过陈锦书,或者预计要算计她的人剥削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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