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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薛蒙很是鄙夷:“它的智灵绝不是承习我的。”
梅含雪见他准备出发去东市的花楼赴约,笑着凑过去想指点薛蒙几句,却冷不防被薛蒙怒嚷道:“你别过来!
我看到你这张脸就来气!”
说罢带着桃苞山庄众人就浩浩荡荡地离庄而去了,留梅含雪莫名其妙地立在原地想,自己这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薛蒙独自一人坐在早已布置好的厢房内等待卷轴妖的时候,仍是十分之不高兴。
他昨天被梅寒雪挑剔了一整个晚上,一会儿说他这样应答不行,一会儿说他那般举止不对。
折腾了那么久,最后梅寒雪还是说他没慧根,根本无法掌握所谓“不被男性拒绝”
的谈话诀窍。
到了天快大亮时,梅寒雪干脆对他说:“算了,你别学了,实在不行你见了那卷轴妖就夸,夸足一盏茶的功夫也可以。”
薛蒙简直都没脾气了,一脸匪夷所思地躺靠在床上,奄奄一息:“你为什么不早说?折磨我一整晚?”
梅寒雪看了一眼有气无力歪在床上的薛掌门,没有说话,淡淡地把视线转开去了。
这边正一边回忆,一边咒骂着梅寒雪有病,那边门吱呀一声开了。
薛蒙一下子绷紧身子——
他知道,是卷轴妖来了。
果不其然,从雕漆朱门的阴影之后,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灯火摇曳,薛蒙瞧见“自己”
大剌剌地走进了厢间。
然后以一个非常之欠收拾的姿势朝自己灿然挥手:“小娘子幸会呀,在下薛蒙薛子明,这厢有礼!”
“…………”
薛蒙觉得自己居然没有暴起杀人,简直堪称奇迹。
接下来便是与卷轴妖的闲聊。
在这段闲聊开始之前,薛蒙曾以为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以做到对答如流令“自己”
十分满意。
然而,对话开始不久后,他就发现自己错得实在太离谱了。
卷轴妖:“你平常会自己洗衣服吗?”
薛蒙迎合它的心意:“会。”
“可我看你的手不像是自己洗衣服的样子啊。”
薛蒙:“……”
卷轴妖:“你习武吗?”
“会……一点儿吧,女孩子打打杀杀不太好,不过也不能手无缚鸡之力。”
“我说的是习舞,舞蹈的舞,你一个姑娘家想什么呢?一点都不娴静温柔!”
薛蒙:“……”
“你会站着送我出门,跪着迎我进门吗?”
薛蒙看着桌子对面自己的脸,平时自己这么说话没什么感觉。
但位置对调,将心比心之下,他忽然间竟觉得自己居然十分之欠揍——站着送他出门,跪着迎他进门?他怎么不上天呢?真以为自己是伏羲下凡了还是神农现世了?
但为了让它开心,薛蒙仍硬着头皮道:“也没什么不可以。”
“你这个回答心不甘情不愿的,缺乏真诚与热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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