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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陶然以为红衣女鬼也是和那个白衣人一样,是在装神弄鬼,现在看起来眼前的这个是货真价实的厉鬼。
虽然有些出乎陶然的意外,但是陶然毕竟在厉鬼时期见识过太多的厉鬼,眼前的这个厉鬼纵然看起来十分恐怖,但是却丝毫没有惊吓到。
那红衣厉鬼看自己的模样没有惊吓到陶然,便怪笑了一声,开口问道:“你见了我的真身,莫非不害怕么?”
“害怕什么,你现在这幅模样,总归有缘由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去找你的仇家去便是,纵使你再面目可怖,与我何干?”
“好一个陶家大小姐,想不到居然如此好胆识。
可惜的是我今日纵使和你无冤无仇,我也要索你的命。
来消解我的心头之恨!”
说着那厉鬼,指甲暴涨了三分,伸出爪子便朝着陶然的胸口抓过来,陶然一个灵巧的身形避让开来,一边闪躲一边跟她周旋道:“好你个怯懦的,枉你还自称厉鬼,就连找自己仇家报复的本事都没有,抓住我这样一个无辜的女子,就算是你把我弄死,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倒是不如去找你那仇家去,快意恩仇,那才是最爽快之事吧。”
那厉鬼只知道被陶然的一番话激的发怒,神智昏聩,哪里还管什么首尾,直接便朝着陶然跃去。
陶然所占据的原主的身子虽然孱弱,但是陶然却是在深埋地下的两年里,不断的在地下挣扎才从那地底下钻出来,所以身手十分灵活,厉鬼虽然攻势猛烈,却也半分都没有奈何陶然。
就在两个人纠缠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因为刚刚那个白衣人的凄厉尖叫,引得府中巡视的人打开了二门,开始朝着陶然居的方向仓促奔来。
那厉鬼见了生人的气息,放下了不能占半分便宜的陶然,朝着那些人群而去。
陶然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衣人,翻了翻那白衣人的身子,立刻便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这府中的任意一人,而是一个十分面生的婆子,当下便冷哼一声,丢下那婆子便翻过轩窗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关上轩窗,外间的镶翠因为那不知名的暖香正睡得香沉。
陶然脱下鞋子,翻身上了自己的床榻,虽然紧闭双眸,做出熟睡的样子,但脑子却开始活跃起来。
那穿着白衣的婆子必然是陈氏为了报复自己扇了陶莫愁耳光而来,可惜的是装鬼的却遇上了真鬼,和女鬼揪打几下之后,发现厉鬼的面目,便被吓得昏死过去。
刚刚那女鬼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或者根本就是这丞相府里的?万千思绪在脑子里翻搅开来,陶然片刻都不得安宁。
陶然居外喧哗声越来越大,可以隐约感觉到那些侍卫手里提着的灯笼的光火透过窗户的缝隙。
陶然披衣而下,外间的镶翠仍旧是睡得沉沉的,下人房里的小丫鬟倒是出来了一个,看到陶然便对陶然道:“大小姐,陶然居外面有不少的侍卫,说是要来查看陶然居,怕是有外贼侵扰,惊扰了大小姐的安危。”
陶然脚下汲着一双绣花鞋,身上穿着雪白的中衣,长发披散而下,对着那小丫鬟道:“吩咐那看门的婆子,先别开门,等屋子里的丫头们都收拾爽利了,再去开门,若是有人胆敢违抗我的命令,即刻给我逐出这陶然居!”
那小丫鬟像是没有看到过陶然这般疾言厉色的样子,被吓得瑟瑟发抖,“是,是……小姐,那若是侍卫硬闯呢?”
“你先隔着门板跟侍卫说一声,事急从权,但是也要有些顾忌,毕竟那些侍卫算是外男,不好直接就放他们入院来,顺带问一下,他们将这事情通知老爷和老祖宗了么?”
“是,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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