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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闪烁,点缀廊柱上的夜明珠将室内晕染出温柔的波光。
宋漪从黑甜的梦中苏醒,微微睁眼,迷迷糊糊中看到了烛火下慵懒侧坐的白衣美人。
眉如远山,眼若灿星,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真乃陌上人如玉,仙子世无双。
恍惚间,宋漪脑子里闪过前世所闻的,赞美绝色的优美词话。
这时美人似乎察觉到她的苏醒,放下手中书简侧头看来,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整个人看上去极是雍容雅致,她温声道:“醒了?”
听到她的声音,宋漪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再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方才看着模模糊糊但惊艳绝伦的女人是谁。
“母亲。”
她慌忙想爬起来见礼,可依旧酸软无力的四肢支撑不了她的动作,只能让她趴跪在床上,羞红着脸唤了女人一声。
宋凛轻笑,以手支颐,姿态松松散散地挑眉看来,似笑非笑道:“知道不舒服了?”
“唔,母亲别笑话我。”
宋漪捂住脸,小小声道:“我也没做什么吧……”
“没做什么……”
宋凛缓声重复一遍,转眼冷了神色,“谢长音也是你能碰的?”
“谢,谢长音?”
宋漪状似惊讶懵懂,“什么?”
见她似乎是真的不知操了她的人是谁,宋凛磨了磨牙,又是松了口气又是无语,拧着眉道:“你若是再大个几岁,我便不管你了,可你才多大?嗯?身量还未长开,怎能承得了超品乾元的易感期?”
“更何况那人还是谢长音!”
她早已成就仙体,又是剑修出身,哪是宋漪这种小坤阴能承受得了的。
唔,超品乾元不能招惹?还有这说法?这就是她这两次被操的一次比一次狠的原因?
宋漪眨眨眼,也委屈起来,抽抽鼻子,瘪着嘴道:“我又不知道……”
。
“乖孩子,有没有感觉舒服一些?”
宋凛面带微笑,柔软的唇凑过来在宋漪唇边落下若有似无的亲吻,她似乎依旧是那副高雅端庄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她正挺着硬邦邦的肉根入她亲生女儿的穴儿,做出如此违背伦常的悖逆之事。
“才,才没有。”
宋漪被她操到神志不清,但依旧下意识嘴硬地顶撞她。
少女的冒犯没有让年长的女人有所恼怒,只让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揉捏宋漪白软的胸乳,垂眸轻声细语道:“这样吗?那看来并没有好好上药呢,是哪里还痛?里头吗?”
她说着,微笑着挺了挺腰,让肉棒进的更深,硬挺的龟头深深重重地撞在宫口,连那药膏一同黏黏糊糊的糊在了宫口的每一寸褶皱上,暂且缓解了少女深处灼热的疼痛,但也让她更为焦灼,从体内深处生出了一股难言的渴望。
“嗯,嗯哼……”
宋漪弓着腰喘息着,汗水津津而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两腿弯起,脚趾死死拧着床单,整个人拧成了一种扭曲淫乱的姿势。
她脖颈后的腺体大张,翕合着吐出一股股浓稠的信香,异样兴奋地回应着生身母亲的入侵。
宋凛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她似乎会永远保持着这幅雍容高雅的做派,连此时都仿佛不是在操着她的亲生女儿,而是在做什么利于天下万民的事情一般。
她的手向下滑过少女柔软的肚脐,摸索着摸上了宋漪兴奋勃起的阴蒂上,拇指往
,就感与快感,逼着这位光风霁月的宗主微笑着又亲了亲小女儿挺翘汗湿的鼻梁,蹭着她的脸颊柔声问道:“舒服吗?小元昭。”
宋漪说不出话来,只觉思想如坠云端,一步步走的飘渺又不知所措,而她的母亲也丝毫没有把她从上面拉下来的意思,反而依旧不紧不慢地操着这个为自己敞开的穴儿,明明美名其曰上药,却把她最淫乱的物什塞进了血缘最近的女儿的穴里。
“嗯,药膏似乎有点少了呢。”
肏了几下,宋凛似乎察觉到宋漪的穴里没有她预料中升起的清凉温润触感,稍稍有些意外,便停了停抽插的动作,把肉棒拔出来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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