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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被陈雪儿硬拽着手来到了这幽暗的密园内,左右观瞧一番,只见白的黄的花争艳地乱开一处,隐隐还有一种规律排列于其中,很是好看。
这好几种花朱元璋都叫不上名来,不过花香一阵袭来,令人心中感到舒畅不已,这倒是一阵浪漫的气息充郁在其中。
“雪儿,雪儿!
人呢,怎的都不见了。”
朱元璋被拉于一处石椅之上坐着,还没待脑中缓过神来,身旁陈雪儿已不见了踪影。
再左右观察一番只见着各处侍卫在周边守卫,安全倒是不成问题,便也由得她去了。
就着石桌上的一杯凉茶,刚喝一口只觉得在口腔内香气四溢,回味无穷。
也不知这是什么茶,上头漂浮着几片花瓣。
正琢磨间,忽听一声鼓乐响起,抬头望去,只见着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女子脑后瀑布般垂着长发及着腰间缓缓走来,不待说话自己倒是偏偏起舞而来。
这随着鼓乐而动,每一下的声响好像都敲在朱元璋心头一般,观瞧着那飘散在空中的黑发,不禁连声叫好了起来。
见着这人越走越近,朱元璋此时也长了个心眼,左右瞧见守卫兵士都不曾变换脸色,目不转睛地守卫于一旁,这也才放下心来,不再后退。
鼓乐一声响一声歇,直至最后连声响起,而那白衣女子竟是垫着脚尖开始了胡璇来,也不知这是从哪学的怪舞蹈,朱元璋见此也不禁为她逐渐暗红的脚尖而暗暗发痛。
待鼓乐停息,这才起身拱手问道:“不知小姐何人,怎的到了这地方来,可否见过一穿着黄色衣衫的妇人走过?”
白衣女子才呼喘了口气,忽闪着黑亮眼睛纤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蒙纱,露出那绝美的容颜走上近前吐气如兰的蹲礼道:“这妇人倒是不曾见过。
小女马氏秀英,见过朱世兄。”
见着她就是那马秀英,朱元璋的眼神微微一滞,暗恼陈雪儿这个死丫头怎会带着自己进入这番尴尬的境地来。
正在两人相顾无言之际,朱元璋直见着前方一冲天麻花辫在于灌丛中高高竖起,哪里还不知道这是谁,顿时大声喝道:“小玲儿,你躲那干甚,快些过来。”
那陈雪儿的贴身侍女一听朱元璋大声叫起自己的名字,忽的颤抖了一下身子,好一会儿才委屈着小脸走将过来,向着朱元璋蹲福一礼道:“玲儿见过吴王殿下。”
“你在哪里躲着干什么,雪儿呢,怎的瞧不见她?”
朱元璋对着她低声问道。
仿佛就是要与朱元璋作对一般,玲儿撅着小嘴忽的大声回应道:“回禀吴王,先前小姐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
“嗯?看过大夫了吗?”
听到陈雪儿病了,朱元璋的心一时也揪了起来。
“没甚事,没……”
在朱元璋威严的眼神下玲儿低着眼这才老实说道:“大夫说怀胎已然两月,需好好静养。”
一听着陈雪儿已经怀孕,本就没有做过父亲的朱元璋眼神微微一凝,心乱如麻下赶忙起身,不管不顾地迎着府衙就小跑出去。
而马秀英这一道被冷落于旁,心中虽是不断对自己说着他事出有因,但怎样也平复不了这起伏不定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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