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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无理!”
苏长风乖乖的闭了嘴,继续憋着笑。
坐在左边次座上,衣着华丽的老妇扶着贾春淮坐下,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道:“我可怜的儿啊,莫要着急,娘今日定然给你讨个公道回去。”
说着,老妇人正襟危坐,狠狠的瞪了一眼南柯,道:“贱蹄子,今天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儿身份尊贵,岂是你等贱婢可以随意攀附的!”
苏长风见妇人不分青红皂白,恶语相向,出声道:“贾夫人!
此事未有定论,您何必口出恶语。”
贾夫人冷哼一声:“少东家莫不是要偏袒她?他们两个出手伤人,难不成还有理了?”
苏长卿见贾夫人气势狂妄,淡然道:“贾夫人,此事关系令郎,你情绪激动,我们可以理解,不过既然是来讨公道的,那便不能由着你说什么是什么。
如今,南柯姑娘和明桑都在这儿了,不如我们先听他们说说,再做论断。”
贾夫人闻言,收敛了脾气,道:“东家既然说了,老身等等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个贱蹄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莫颜兮看了贾夫人一眼,随即停下手,起身朝着贾夫人作揖,而后笑道:“南柯和明桑是我莫家的人,倘若他们真的做错事,且不说花静阁,我们莫家定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说法,不过若是事出有因,我想花静阁也不会看着来此做客的客人白白蒙受冤屈。
对吗?苏大公子。”
苏长卿笑着点头:“那是自然,此事出在花静阁,做东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莫颜兮得到满意的答案,重新坐下,看着南柯和明桑,道:“你们说说吧,将此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是非曲直,我们一听便知。”
南柯嘟着嘴,点了点头,道:“回小姐,昨日我和明桑闲来无事,听闻卓雅姑娘说,明香苑内日日笙歌,热闹非凡,想着去凑凑热闹,谁料路上遇到了一个酒鬼!”
南柯说着,见贾夫人投过来一个吃人的目光,赶紧改口:“不对,路上遇到了贾公子,当时贾公子大醉,走在路上左摇右摆,我二人跑的快,不小心冲撞了他,不过我们二人已经诚心道歉。
可是离开明香苑后,贾公子竟然带着两个家丁在路上堵我,扬言要带我回去做妾。
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所以才动了手。”
“你胡说八道,我儿身份尊贵,想给他做妾的人能排到落叶城门口,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身份卑贱的丫头!
分明是你诚心出手伤人!
我儿是个文弱书生,哪里能受的了你们的拳打脚踢!”
“……”
贾夫人语罢,众人无言,怎么看都是贾公子体型壮硕,一个人比南柯和明桑加起来都要强壮。
莫颜兮拍了拍手,看着贾夫人挑了挑眉,笑道:“君子不问出处,世上多人视金钱为粪土,清明之心,鹏程万里。
贾夫人又何必再三强调。
常言道,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
贾家家大业大,不论见识气度,想来都是一等一的,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贾夫人闻言,张了好几次嘴,硬是没说出来话,最后只好破罐子破摔,大声骂道:“大家都瞧瞧,我儿这副模样,他们二人完好无缺,伤在儿身,痛在娘心,仅凭这贱蹄子一句话,便让我儿白白受了冤屈不成!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如若花静阁给不了一个公道!
那我们就去府衙论一论!”
莫颜兮冷哼一声,抿了口茶,轻声道:“古有赵丞相指鹿为马,今儿有幸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蝉翼为重,千钧为轻。
还得多谢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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