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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夫人闻言大怒,瞧着脸色也青了不少。
“折不折寿是我们的事,倘若贾夫人不愿,我们也不会强求,直接请了柳家小姐过来,到时候言辞凿凿,也不知道落叶城中能传出什么话来,都说人言可畏,可这做生意的,最怕的不就是个名声吗?”
莫颜兮云淡风轻的说着,字里行间,意图满满。
贾夫人深吸一口长气,双手紧紧捏着贾春淮的胳膊,目露凶光,面向莫颜兮等人,咬牙切齿道:“今日之事,是我们过于唐突,我儿醉酒,惊扰了南柯姑娘,还望你看在他不是有意为之,原谅他,待老身回去一定好好管教这个逆子!
叨扰各位了,告辞!”
贾春淮一听,赶紧拉着自家母亲的衣袖,大声道:“娘!
你在做什么!
你瞧瞧我都成什么样儿了!
你要给儿子讨公道啊!”
贾夫人闻言,大怒,出声喝道:“住嘴!
你个不争气的逆子,今日回去赶紧给我去祠堂反省,好好收敛收敛脾性!”
母子二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南柯这才开开心心的凑到莫颜兮跟前,道:“多谢小姐为南柯做主!”
莫颜兮笑道:“你可别着急谢我,赶紧去谢谢苏家两位东家吧。”
莫颜兮此话颇有道理,倘若刚才苏长卿没有许诺,他们可不一定会彻底退缩,要知道生意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抓住把柄,倘若这件事真的从花静阁散播出去贾家必定会被诟病,往后的生意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南柯闻言,犹豫片刻,随即走到苏长卿跟前,学着江湖中人,双手抱拳作揖,道:“南柯多谢苏大公子。”
苏长卿起身赶紧回礼道:“南柯姑娘客气了,此事算起来也是我花静阁失职,才让姑娘差点蒙受了冤屈。
是我该向姑娘赔不是才对。”
苏长风见二人谦逊的紧,指了指自己,看着南柯道:“我呢!
我呢!
还有我!”
苏长风如此迫切,奈何南柯只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卓雅自始至终都毕恭毕敬的站在苏长卿身边,此时,待此事终于了解,连忙上来认错:“是卓雅失职了,还请东家责罚!”
苏长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此事事发突然,但你作为花静阁的掌事,一定要时刻关注住客的情况,以此为戒,下不为例。”
卓雅闻言,赶紧欠了欠身子:“是,东家!
卓雅定会铭记在心。”
这件事算是圆满的了了,元怀笙揉了揉额头,起身行至莫颜兮身边,笑道:“果真是有骨气,有能耐。
平日里低眉顺眼,一旦被人戳到了痛处,转头就咬,丝毫不让。”
莫颜兮低眉欠身道:“九爷说笑了,若不是您和苏家在此,我也不敢这般作威作福,说到底不过是乘了东风,狐假虎威罢了。
让您看笑话了。”
“可惜…有痛处,养的再好,再凶狠也活不到最后。”
元怀笙轻笑一声,语罢,目光一凛,转头看着苏长卿道:“贾家的生意,我不想再看到了。”
苏长卿恭恭敬敬的点头应下。
此事一出,不过三日,落叶城内风头正盛的贾家便彻底崩倒,听说是个个行当的生意,突然全部停滞,货卖不出去,钱也拿不回来,贾家人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四处奔走,求救。
可惜平日里走的亲近的生意伙伴,这会儿生怕惹事上身,通通闭门不见。
道儿上的人纷纷猜测,恐怕用不了多久,贾家的辉煌就不复存在。
柳唐月坐在明香苑里一处安静的石亭中,煮着热茶,听身边的侍女小柔讲着贾家的趣事儿。
“小姐,话说这贾家财大气粗,在百帝城的生意也很强盛,他们家虽说算不上什么财阀世家,但好歹也有个半百年的基业,生意涉及广泛,怎么会突然出了这样的事儿,莫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小柔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结果。
柳唐月看着茶壶之上升起的缕缕白雾,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笑道:“自然是大人物,这么多年的根基,说拔就拔,三日,这么快的速度,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等着吧,这落叶城怕是不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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