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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拜祭一下姐姐的父亲……端阳驸马呢。”
乔锦笙在乔蔓为她别上最后一支簪子时,说出这样的话。
端阳郡主顿了顿,还是柔声问:“怎么想到这个。”
两年前为表妹梳发却将对方弄哭,这件事在乔蔓心里如同种下一颗种子,在与她有了那样的关系后,迅速发芽生长。
在她指间哭泣的乔锦笙,连声音都近在耳边了。
乔蔓低下头,想,自己到底是希望为表妹挽起长发,还是别的?
但无论是哪种想法占了上风,结果都是一样。
乔蔓自玉梨手中拿起细细的银色长簪,一支接一支,别在乔锦笙发间。
乔锦笙先是紧张,接着,在簪子一支支停下后,她若有所思。
两年之后的姐姐,温柔了许多呢。
她抿抿唇,到底是笑了。
“好了,该去用早膳了。”
乔蔓俯身环住坐着的表妹,道:“拜祭的话……也好。”
两年时间里,端阳长公主在府中的时间越来越少,只是大权还在她手中,消息也随时都被畅通的传入皇宫,为此九公主很有些担心,自己和姐姐成了那样的关系,长公主不会不知道的,可……
可长公主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变化。
至少,在乔洛说出那句话前,乔锦笙都这么觉得。
及笄后的第三日,乔锦笙与乔蔓一同去用早膳,长公主看了看二人,淡淡道:“锦笙……倒是仿佛许久未见了。”
九公主心下一颤。
“莫是身子不适?蔓儿,锦笙不想劳烦你也罢了,你却是连宣太医都不知道么。”
乔洛拾起一块薄饼,半是责备半是笑道。
乔锦笙被她的语气弄的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听到身子不适四字时,不由偷偷瞄了姐姐一眼。
昨日晚间,姐姐似乎是在愧疚什么,向玉梨玉乐二人学了些手法后对她道:“锦笙,还疼么?”
她依旧是不知说什么才好,许久后方是轻轻点了头。
“那,这样呢?”
姐姐的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探了进来,覆在她身上,痒的厉害,可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过一点点的按揉罢了。
真的是没有带任何情-欲的按揉,似乎,只不过想让她舒服一点。
姐姐的手指是温暖,而她几乎能感觉到指肚的柔软,如同猫儿般。
她阖上眼,像是极困倦的模样,但实际上不过是希望有更清晰的感觉。
在记忆中残留的最后一眼,姐姐神情专注,照过来的烛光在姐姐姣好的面孔上映出些阴影,像是一幅画卷。
九公主呢喃了句什么,满心甜蜜。
乔蔓想,大概又是“最喜欢姐姐”
之类的话。
思绪被拉回餐桌,端阳郡主从玉梨手中拿过帕子,在唇角沾了沾,才漫不经心道:“锦笙无碍,有劳母亲关心了。”
九公主眨巴了下眼睛,怎么想都觉得这样的话由自己说出来比较合适。
再下来,又是几句寻常的关怀之,乔锦笙一一应下,就在她快要忘了自己先前的忧虑时,长公主突然道:“本宫用过早膳,便要回宫了。
锦笙,这些年我看着你,倒觉得你比蔓儿还要稳重几分,”
她挑了挑唇,“本宫便将蔓儿交付与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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