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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少忧拽她过去,然后说:“站着别动。”
而后自己又绕道另一面去,白色的单衣扔上来搭在竹竿子上,展开。
只听他道:“湿衣服脱掉,我的外袍应该干了,你穿那个。”
林夏想了一下,明白了,合着他脱单衣是为了防止她走光。
这大概就和现代简易更衣室是一个道理,一小块地方,一个遮羞布,就好了。
林夏本来不想答应的,无奈身上湿嗒嗒黏糊糊的真的很不舒服。
而且看官少忧那架势,如果她不答应大概他会直接上手帮她脱的。
反正左右她也不吃亏,他既然愿意,那就脱呗!
想到就要做到!
三下五除二的脱下了湿哒哒的衣服用力往杆子上那么一甩,立刻带起大片的水珠来。
估计是甩到了官少忧身上,只听他惊呼一声,随后就是他的抱怨:“林夏你属大猩猩的吗这么生猛?”
林夏听他说话吓了一跳赶紧拽过他的外袍遮住身体,见他只是抱怨并没有过来的意思这才微微放下心来,“你、你少废话!”
林夏匆匆穿好衣服系好带子,然后就走了出来。
官少忧的衣服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大得离谱。
他的袍子林夏简直可以当曳地晚礼服穿,袖子被她挽了好几圈还是觉得宽大。
领子的门襟也开得大,林夏内里什么都没穿,总是觉得浑身不舒服,手一直抓着领口生怕走光。
官少忧见她出来什么都没说,耸耸肩动手将她脱下来的湿衣服铺平了搭在杆子上。
林夏坐在火前面烤火,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估摸着他们已经出来一天了,再不回去可要麻烦了。
他一个王爷不怕什么,她可不行。
再说,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真是百口莫辩。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闻到一阵烤鱼香味儿。
这焦焦的味道一下子把林夏的馋虫给勾引出来了,折腾了这么久她早就饿了。
顺着香味儿抬头,正好看见火堆上架起了架子,上面插着两条鱼。
林夏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唤了两声。
那边官少忧搭好了衣服走过来,到林夏旁边坐下,伸手就去翻动烤鱼。
林夏吞了下口水,看着他,说:“那、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
他挑眉看了她一眼:“怎么也得把衣服烤干了再说吧?你这么着急?”
林夏下意识的抓了抓衣襟,“那、那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
官少忧没回我,又翻了一会儿鱼,然后拔出来一个来递给她说:“给你,趁热。”
林夏一只手抓着衣襟一只手接过来,看了几眼,说:“你什么时候烤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能知道什么?你个傻子。
自然是从河里出来的时候抓的了。
玩儿了这么久,你肯定饿了。”
我不敢去看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小声嘀咕道:“你还不是饿了,偏要那我来当借口。”
“我可没有。”
“我不信。”
林夏咬了一口看上去还不错的鱼肉,没想到这味道叫她很是惊奇。
虽然没什么调味,可是这鱼烤的外焦里嫩很有嚼劲,一口咬下去都能咬出油花来,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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