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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背后一个操着生硬汉语的男人说道:“珏王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伴随着一声狼吟,攻击官少忧的狼群都听话的一瞬间停了手。
官少忧听到这个声音回过头,瞳孔骤然紧缩。
“阿部敦!”
而后又道:“别伤害她!”
那个叫阿部敦的人笑得很是开心,他“哈哈”
的仰天大笑了好一阵子,这才说道:“珏王爷,能见到您害怕的样子,也不枉我大费周章了。
怎么样,她很重要吗?”
官少忧没有说话,只是沉了一张脸阴测测的说:“阿部敦,你放了她,一切都好说,本王答应不伤你性命。”
“哈,笑话!
官少忧,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居然还来跟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
告诉你,你若是想她没事,现在就给我跪下,跪着走到我面前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考虑。”
哪知官少忧想都没想说道:“如果我这样做,你就放了她?”
阿部敦道:“我想想,她这小模样倒是长得怜人。
上一次被你划伤了手,到现在这手还不太稳便。
你说,若是我这手不小心这么一抖,刀子可就拿不稳了啊。”
冰凉的刀刃在林夏眼前比划着,她止不住的打着冷战。
可是她看着官少忧,自己宁愿被划花了脸,也不愿他真的如阿部敦所说的那样,下跪。
那是对他的侮辱!
“王爷,不能!”
林夏摇着头阻止他。
然而她看见官少忧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候月光从云层中露出脸来,林夏这才看见,原来阴影里竟然不知何时站了那么密密麻麻的一圈又一圈的人,将官少忧紧紧的包围在里面。
而内圈里,又有一群虎视眈眈嗷嗷待命的狼群注视着他。
林夏见这阵仗,心里面反而不怕了。
她说:“王爷,其实您一个人也是可以冲出去的吧?这些虾兵蟹将从来都不是您的对手的,对吧?”
“林夏?”
“别说话,臭娘们儿!”
他架在了脖子上的刀又抵了抵。
阿部敦看着官少忧恶狠狠说道:“珏王爷,当初达三井那穿心一剑都没能让你丧命,算你命大。
这次,你落在我阿部敦手里,你没了你的大军,我看你这次还有没有老天垂怜!”
林夏一听明白了,这是达腊的人。
达腊和琉璃版图挨着,这里又是大庆和琉璃的交界,所以他们在这里一点都不奇怪。
林夏一笑,说:“阿部敦,你也就这点能耐,不敢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较量,只会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因为你知道,如果不这么做,你这辈子都别想赢得了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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