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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歇息了一会儿,忽而笑了。
他一下子想起来最开始两人跌落池底时候的情景,林夏这个丫头竟然鼻血狂流。
彼时他虽然喝得醉了,可是他从来都是六分醉,四分假。
加上那个时候有意的试探,对她的不放心。
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就这么流了鼻血,官少忧摇头哭笑不得。
如今想来,那个丫头怎么都不可能是敌人派来的。
起初他还不知道林夏为什么会突然流血,后来反应过来了,还真是有些尴尬。
官少忧伸手摸了摸心口,这上面的凸起疤痕时刻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记得她因为自己伤口碰了谁冷着一张脸的小模样,她偷笑时候的模样,自作聪明的小模样,官少忧觉得,自己一定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竟然会允许一个叫做林夏的姑娘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明媚耀眼,又硬生生的将她推开,满身伤痕。
长叹息一声,官少忧除了水。
其实他一向是喜欢自己沐浴更衣的,从前都是石褀在外间等候。
可是自从林夏来了之后,他就新添了一个毛病,必须要人服侍,这个服侍的还必须是林夏。
他就是喜欢逗弄林夏看她各种各样的表情。
官少忧穿好衣服走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回来就发现有人在等他。
他警惕了一下在看清了来人后放松了精神,三两步走上前去。
“娘,来了怎么不者人禀报一声?连个丫鬟都不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明月看了他一会儿,说:“累了一天了吧?”
官少忧摇头笑笑:“还不是和平常一样,哪里来的累?倒是娘,这么突然怎么了?”
明月说:“咱们娘俩一向是说话不拐弯的,所以我也便直说了。
忧儿,你对叫林夏的那个女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官少忧怔了一下,这倒是他不曾想到过的,自己的娘大半夜无声无息的跑过来,就是为了跟他讨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没什么想法,就是您看到的那样了。”
明月满是担忧的盯了他一会儿,仿佛是为了确定他的回答里面究竟有几分是真心一般。
“忧儿,你说得是这样满不在乎,可是为什么为娘觉得你是口不对心?若说你是在演戏,可这戏未免也太过逼真。
连你自己都入了戏,要如何是好?”
官少忧皱眉哭笑不得:“娘,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真假假我分得清的。”
“是吗?既然分得清楚,又为什么对她那般特别?林夏本人在的时候你不懂得珍惜,现在她走了,于是你就将感情都移植到一个傀儡身上,是这样吗?”
官少忧想反驳,可是一向不擅说谎的他长了几次口都没能将那句“不是”
说出来。
明月长长叹口气,语重心长道:“忧儿,那丫头我看着也喜欢,娘也看得出她对你也是动了真感情的。
娘虽然不明白你们两个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如果是吵架了,就服个软,认个错。
女人都是要哄的,无论你做错了什么错得多么离谱,只要你肯低头道个歉,她就会心软,就会原谅你的。”
官少忧还是不说话,明月说:“你辛苦了这么多年,这二十年来娘无时不想着什么时候你能够真正的去信赖一个人,去疼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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